啊!”
“哦?”赵承挑眉一笑,“此话怎讲?”
“公子您想,我就是一个捕快,跟国家大事比起来根本就是微不足道嘛,大人若真得了推倒丞相府的机会又怎会因为我放弃呢?”
“你这意思就是你没有用了?”着,赵承手中的剑又紧紧抵住了南宫萱的脖子,这一次南宫萱却是不闪不避,
“赵公子若是不想死就尽管动手吧!”
“你方才还你在萧正心中微不足道,现在怎么又威胁起我了?”
南宫萱笑着摇摇头,“赵公子误会了,在下威胁您的资本可不是大人,而是您的命儿可握在我手里呢!”
赵承的脸色陡变,“你此话何意?”
“您试试按一下肋下三寸处就知道了!”南宫萱笑道。
赵承试探性地摸索着,刚碰到那个地方全身便一阵痉挛,疼入骨髓,手中的剑也掉了。
“你下毒了?!什么时候?”赵承怒道。
南宫萱拿起赵承的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,“你以为爷在这儿跟你唠嗑是玩儿呢?要不是你太自信了,我都找不到机会下毒呢!”
“你…………”赵承怒极,胸口又是一阵剧痛。
“赵公子,我可劝您最好平静下来,否则你这人质死了我怎么出去啊!”南宫萱故作哀叹道。
赵承气着气着反笑了出来,“不愧是萧正的女人,有点本事!”
“还用你?爷知道!”南宫萱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