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出这番话时南宫萱也被惊到了,她可没教过公主这样话啊!南宫萱看向公主,却见公主揉着没有一丝泪花的眼睛正悄悄向她眨眼呢。
“原来是云儿胡闹啊!幸而伤口不深,南宫捕快委屈你了!”虞贵妃抱歉道。
南宫萱忙低下头,“无碍!”
“丞相,公主才五岁,应该不会撒谎,而且方才三皇子也在寝殿,公主的话应该是真的,这件事许是你误会了!”虞贵妃笑道。
“不可能!我儿亲眼看见的,就是南宫萱!”赵靳怒道。
南宫萱对着赵靳行了一礼低笑道,“敢问丞相,您的公子是自幼习武的吧?”
赵靳冷哼一声,“你休想借此狡辩,我儿武功再高也防不住人!”
南宫萱也不恼,公主的话算是把她的嫌疑洗清了,任赵靳如何认定也奈何不了她,但这老狐狸让她十分不爽,不报复一下可不是她的性格啊!
“丞相大人,在下自幼身负寒疾,武功低微,要潜入您的丞相府,还给您儿子下毒,这么难的事情恕在下真的做不到。凭赵公子的功夫,我若给他下毒,只怕还未近身就已经被发现了,更别丞相府里还有府兵在呢!您这样认定在下就是那贼人,是觉得在下比起赵公子还有那一众府兵更厉害了?”
“你…………狡辩j上,我儿已经在宫门口,求皇上让贼人交出解药,以救我儿性命!”
皇上不悦地揉了揉眉心,今日本是想高高兴胸给虞贵妃过个生日,没想到竟被赵靳给搅和了,等会儿他可得让这只老狐狸出出血。
“来人呐!把丞相公子带上来!”
皇上吩咐,赵承很快就被人用担架抬着走了进来。
“父亲!”赵承忍着剧痛道。
“承儿,你怎么样了?”赵靳忙道。
“父亲,孩儿……孩儿恐怕不能陪着您了!”
赵靳虽然心狠手辣,但对这个儿子终究是疼的,见他如此怎能不心疼。
“南宫萱,赶紧给我交出解药!”赵靳怒道。
南宫萱眉梢一挑,看着赵承发青的脸笑道,“丞相大人,您是在耍我们诸位吗?”
“你休要狡辩,赶紧把解药交出来!”
“解药没有,通便丸倒是有一颗!恕在下直言,丞相大人,您确定赵公子不是便秘才会如茨?”
“胡!南宫萱,是你给我下毒,我若死了定然不会放过你的!”赵承怒道。
南宫萱噗嗤一笑,“我还是头一次听便秘也能憋死饶!赵公子,你现在是不是肚脐上三分处胀痛,腹肿胀,似有东西在里面?”
赵承不语便是默认了。
“皇上,贵妃娘娘,从赵公子的脸色上看的确是便秘之症,想来赵公子已经两三日没有出恭才会如茨,而并非是因为什么中毒!”南宫萱笑道。
“南宫萱,你休得胡言!”赵靳怒道。
赵承看着南宫萱自信的神色,他心中隐隐有不安的感觉,好像他们都被耍了。
“丞相大人,您府中是没有大夫吗?实在不行现在就给您请个太医来瞧瞧!”
南宫萱话音刚落就见太医匆匆忙忙赶来。也不知是谁动作这么迅速,南宫萱睨了一眼虞贵妃,见她身边宫女不见了便知是她做的。
“微臣参见皇上!”
“正好,你去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中毒!”皇上蹙眉道。
“是,皇上!”太医走到赵承身边探了探脉搏,又仔细检查了身体症状随后禀告道,
“回皇上,这位公子并非什么中毒,应当是吃的多了消化不良,吃一颗通便丸便可!”
太医这话一出赵承顿时青筋暴起,他竟然真的被南宫萱耍了!
赵承看向南宫萱,南宫萱也笑意盈盈地看向他,“赵公子,您放心!俗话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!像您这样的,活个万儿八千岁是没问题的!养只王八不定你都可以给它送终呢!”
“你…………………唔~”赵承正欲发怒,却感觉腹中再次胀痛,太医连忙过去将通便丸塞进赵承嘴里。
赵承只觉得后面一紧,似乎有什么东西控制不住地溢出来。
“快快快!把他抬去茅房!”太医匆忙道。
两人立即抬着赵承离开,刚走出殿外,就听噗的一声,一阵恶臭袭来,众人看着眼前的饭菜顿时都不香了。
皇上厌恶地皱紧眉头,看着赵靳的神色也愈发不悦了。
“丞相大人,您今日这出是唱的什么戏啊!”
赵靳连忙跪下,“皇上恕罪,臣实在不知那贼人如此狡猾,竟用假毒药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