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萱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日下午,悠悠转醒之时却见廖战坐在她床边。
南宫萱想要起身,却发现全身酸软无力,脑袋也昏昏沉沉的。廖战见她要起来,连忙给她塞了个枕头靠着,
“你感染了风寒,还是别乱动吧!”廖战蹙眉道。
“不行!我要去找大人!”南宫萱挣扎着想要下床却被廖战按住了。
“你若是再这样我不介意再打晕你!”
廖战神色严肃,南宫萱微微抿唇却不再乱动了。
“你长时间赶路,身体已经吃不消了。若真想去找萧正就该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,其他人都在崖底寻找,一有消息他们就会告诉你的!”
南宫萱微微点头,“多谢廖将军!”
“叫我廖战吧!”
廖战突然来这么一句,南宫萱还有些不知所措,他们的关系似乎没有熟到这个地步吧!
见南宫萱抿唇不语,廖战眸光微暗,似有一抹失望闪过,旋即便消失了。
“不愿意就算了,我只是觉得将军这个称呼听着不舒服!”
南宫萱抬眸看向廖战,自认识以来廖战似乎帮了她许多,她这样是否有些不妥。
“廖战,谢谢!”南宫萱轻声道。
闻言,廖战这才有了些许笑意。“这样听着才像朋友了!”
他们是朋友吗?
南宫萱微微勾唇,她不讨厌这个朋友。
“来,把药喝了吧!”廖战将药碗递给南宫萱。
南宫萱看着黑乎乎的药汁,又看了看廖战空空如也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若是大人在她是有梨膏糖吃的吧!
这样想着,碗里的药愈发苦了。但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,若是病不好她便不能去找大人,想到这里,南宫萱还是咬咬牙一口气把药灌了下去,苦涩的药汁灌满口腔,苦的她几欲作呕。
这时,萧正身边的侍臣跑了进来将一块黑乎乎的梨膏糖递给南宫萱,
“南宫姑娘,给!”
南宫萱看见梨膏糖连忙拿起来塞进嘴里。糖味一进嘴南宫萱便愣住了,这是杭州市的梨膏糖!
“你怎么会有杭州的梨膏糖?”南宫萱惊讶道。
侍臣垂眸愣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,“这糖是经过杭州时大人特意买的,大人您怕苦,又爱吃这杭州的梨膏糖便想着多给您带些,那日大人出门时,怕弄丢了便放到了属下身上!”
闻言,南宫萱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她随口的一句爱吃梨膏糖大人便一直记着吗?
“南宫姑娘,属下相信大人不会有事的!从前多少危机时刻,大人都一只脚迈进阎王殿了都能活下来这一次也一定不会有事的!”侍臣咬牙道。
南宫萱深吸一口气,抹了一把眼泪,“去给我拿吃的,我要吃饭!”
“好!属下这就去!”侍臣连忙跑了出去。
南宫萱含着泪一口一口地咀嚼食物将肚子填饱。只有她恢复了身体才能抓紧时间找萧正!
廖战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南宫萱一边忍着眼泪一边吃饭。侍臣走出来看了一眼廖战冷声道,
“廖将军,她是大饶,您就不必多想了!”
“可现在萧正不在!”廖战的话冷意十足,侍臣却不大在意,在他心里萧正便是这,有谁能与斗。再者他也相信南宫萱对萧正的感情。
两日后,南宫萱的身体大好。一能出门南宫萱便赶到了崖底,刺史的人还有西厂侍卫仍在一寸一寸地搜寻。
“还是没有结果吗?”南宫萱问道。
“倒也不是!”刺史拿出一块雕成狐狸状的玉石递给南宫萱,
“南宫捕快,您看看这是大饶东西吗?”
南宫萱看着那狐狸脸上谄媚的笑容,倒与她初见萧正时的笑容一模一样。
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南宫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紧接着眼泪就下来了。
这是萧正要送她的礼物吗?可是他还没有亲手交给她呢!
南宫萱抹了抹眼泪,将狐狸玉佩贴身收好。
突然,一个侍卫从寒潭中钻出来大喊,
“大人,我在河底发现了一个洞口!”
闻言,三人匆忙赶去。
“什么样的洞口?”
“大概两尺宽,但它被淤泥堵住了大半,我身形太大过不去!”侍卫道。
“大人落崖那日正赶上退潮,会不会被卷进里面了?”刺史猜测道。
南宫萱心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