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落入主教还能活着,就明他们肯定与主教做了什么交易,或者他们本身就和主教有关系,既然报复不了南宫萱,那他就从南宫萱身边的人下手。
“父亲,孩儿有一计策,可以帮助父亲笼络更多的人!”
赵承附耳了些什么,随后赵靳露出一抹笑意,“不愧是我儿,此法甚好!”
在主教过了半个月,萧正的伤也在那些灵丹妙药的滋养下好了大半,现在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。
今日的太阳正好,南宫萱扶着萧正坐到椅子上,吹着凉风,赏着枫叶。
“大人,我们就一直呆在这儿吗?”南宫萱低声问道。
萧正轻轻一笑,将南宫萱搂进怀里,“都这时候了你还叫我大人?”
“我不叫你大人难道叫你萧正吗?卑职可不敢以下犯上,不然哪又得被大人抓进大牢了!”
南宫萱的语气带着些许孩子气,听得萧正很是无奈,“若你心中不服气,日后你再抓我一次不就好了!”
“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活阎王,我一个捕快,哪里敢抓您啊?”
萧正低低地轻笑,“在你面前的只是你的相公,不是什么活阎王!”
南宫萱的嘴角勾起,一抬头,看着萧正线条分明的下颌线,南宫萱一口咬了上去,力道不轻不重,正好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。
“阿正,以后我就这么叫你好不好?”南宫萱笑道。
“好!”萧正将南宫萱搂得更紧了。
秋风吹过,静谧的院中,一双璧人相拥而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