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都受伤了。
傻根看到这一幕,心里滴血。
“不要伤害她们!”他怒吼。
“心疼了?”凰仙冷笑,“傻根,本座要让你知道,得罪本座的下场。”
她再次出手,这次是杀招,直取傻根的性命。
“轰!”
巨大的爆炸,笼罩了整个后山。
傻根被震飞出去,失去了意识。
傻根是被刺骨的冰水激醒的。
他费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半个身子泡在冰冷的河水里,正被湍急的水流裹挟着往下游冲去。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,特别是肩膀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——那是被凰仙金光击碎的地方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,还好,还能动。
河水越来越急,傻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。就在他即将再次昏过去时,突然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挂住了。
是一截倒在水中的枯木。
傻根用尽最后力气抓住枯木,挣扎着往岸边爬。每动一下,浑身都疼得像要裂开。但他咬牙坚持,一点一点,终于爬上了岸。
躺在冰冷的碎石滩上,傻根大口喘着气。他抬眼看向四周——高耸的雪山,湛蓝的天空,还有远处蜿蜒的公路。
这是哪里?
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河水冲出了多远。后山那条河竟然能通到这里?傻根摇摇头,不去想这些。当务之急是活下去,然后回去找她们。
试着运转真气,却发现丹田内空空如也。与凰仙一战,他耗尽了所有真气,再加上重伤,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,雪山上的温度急剧下降。傻根浑身湿透,冻得瑟瑟发抖。他知道,如果不能尽快找到取暖的地方,自己会冻死在这里。
就在他意识又开始模糊时,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傻根精神一振,用尽力气抬起头,只见一辆深红色的越野车正沿着公路驶来。车子很漂亮,流线型的车身在雪地反射下闪着光。
他张了张嘴想呼救,却发不出声音。
越野车越来越近,傻根拼命挥手。车子似乎没看见他,径直开了过去。绝望涌上心头,但下一秒,刹车灯亮了。
车子倒退回来,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。
车门打开,先探出来的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,裹在黑色紧身牛仔裤里,脚下是棕色高筒皮靴。紧接着,一个高挑的身影从车上下来。
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,身高至少一米七五,即使在厚重的白色羽绒服包裹下,依然能看出前凸后翘的极品身材。
羽绒服是敞开的,里面是件深v领的黑色针织衫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深深的事业线。
她有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,随意披在肩上,脸上戴着副墨镜,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小巧的鼻子和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。
她踩着积雪走过来,皮靴在雪地上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音。走到傻根面前,她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漂亮的丹凤眼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凌厉。
“喂,你还活着吗?”她的声音清冷,带着城里人特有的腔调。
傻根费力地点点头。
女人蹲下身,仔细打量他。当看到他肩膀处被血浸透的衣服时,皱了皱眉:“伤得不轻啊。怎么搞的?”
“摔……摔的……”傻根含糊地说。他总不能说被神仙打的。
“从山上摔下来?”女人看了眼陡峭的雪山,“命真大。能站起来吗?”
傻根试了试,摇头。
女人叹了口气,伸出手:“我扶你。不过你得保证,你不是什么坏人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好人……”傻根认真地说。
女人被他憨憨的样子逗笑了,虽然笑容很淡:“行吧,看着也不像坏人。来,搭着我肩膀。”
傻根把手搭在她肩上,女人用力将他扶起来。她看起来苗条,力气却不小。
傻根几乎整个人靠在她身上,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像雪后松林的味道。
“我叫刘艳,从北京来川藏线自驾游的。”她一边扶着傻根往车边走,一边说,“你叫什么?”
“傻……傻根……”
“傻根?”刘艳挑了挑眉,“这名字真有意思。哪儿的人?”
“桃花村……”
“没听说过。算了,先上车,你这伤得赶紧处理。”
刘艳把傻根扶上副驾驶,关上车门,自己绕到驾驶座。车内开着暖气,很舒服。傻根靠在座椅上,觉得浑身都暖和起来。
刘艳从后座拿过一个大背包,翻出医药箱:“把外套脱了,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傻根费力地脱掉湿透的外套,里面是一件单薄的衬衫,已经被血染红了大片。刘艳用剪刀小心剪开衬衫,看到肩膀处的伤时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……这不像摔伤啊。”她盯着那处明显是某种能量冲击造成的伤口,又看了看傻根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个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