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然后怒了:“妈的,敢推我?兄弟们,给我打!”
几个混混一拥而上。王大郎虽然高大,但没打过架,很快被按在地上。
“大郎!”陈婉儿惊叫。
“别怕,哥哥疼你。”赵虎淫笑着走向陈婉儿,伸手就去撕她的婚纱。
“刺啦——”婚纱被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的肌肤。
“啊!救命!”陈婉儿尖叫。
“放开她!”王大郎怒吼,不知哪来的力气,挣脱开来,一拳打在赵虎脸上。
“砰!”赵虎被打得后退几步,鼻子流血。
“妈的,你敢打我?”赵虎疯了,抄起桌上的酒瓶,砸向王大郎。
王大郎躲开,反手又是一拳,打在赵虎肚子上。赵虎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。
“虎哥!”几个混混要上前。
“都别动!”王大郎捡起破酒瓶,指着他们,“谁再动,我弄死谁!”
混混们被他的气势吓住了,不敢动。
赵虎躺在地上,捂着肚子,恶狠狠地说:“王大郎,你完了,你敢打我,我让你坐牢!”
“打你怎么了?你强暴我媳妇,我打死你都活该!”王大郎红着眼睛说。
“谁看见我强暴了?我就闹个洞房,怎么了?”赵虎耍无赖,“你把我腿打断了,大家都看见了,我要报警!”
王大郎这才发现,赵虎的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,可能刚才摔倒时摔断了。
“你……”王大郎慌了。他虽然愤怒,但没想把人打残。
“报警,现在就报警!”赵虎喊道。
一个混混真的报了警。
很快,警车来了。来的警察里,有一个女警,二十五六岁,身高一米七左右,穿着警服,但警服很合身,勾勒出前凸后翘的曲线。
她有一头齐耳短发,五官精致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眼神锐利,整个人散发着冷艳的气质。
“谁报的警?”她问,声音清冷。
“我,是我。”赵虎喊道,“警察同志,王大郎打我,把我腿打断了,我要告他故意伤害!”
女警看了看赵虎的腿,又看了看王大郎:“是你打的?”
“是,但他要强暴我媳妇……”王大郎解释。
“谁强暴了?我就是闹个洞房,不小心碰到了,他就打我。”赵虎颠倒黑白。
“你胡说!”陈婉儿哭着说,“他要撕我衣服,还要摸我……”
“有证人吗?”女警问。
“有,我们都看见了,就是闹洞房,没强暴。”赵虎的狐朋狗友作证。
女警皱眉。这种事很难取证,闹洞房和强暴的界限很模糊。
“都带回所里。”她说。
“等等。”一个声音传来。
傻根走了进来。他刚才在外面招呼客人,听到动静才进来。
“傻根……”王大郎看到他,像看到救星。
傻根看了看现场,又看了看那个女警。当他的目光落在女警脸上时,突然眉头一皱。
在蛇瞳的视野里,他看见女警的印堂发黑,有浓浓的血光之灾,而且就在今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