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接近晚上十一点时,刘艳办公室的灯灭了。很快,她独自一人走了出来,依旧穿着那身警服,但外面套了件黑色的皮夹克。她走到停车场,骑上一辆警用摩托车,戴上头盔,引擎轰鸣,箭一般冲了出去。
傻根立刻拦了辆出租车:“师傅,跟上前面那辆摩托车,别跟丢了,车费加倍!”
城西,废弃的“红星纺织厂”。
这里是上世纪的老厂区,早已破产荒废多年。锈蚀的机床,破碎的玻璃,丛生的杂草,在惨白的月光下,宛如鬼域。
刘艳的摩托车停在厂门口。她拔出手枪,打开强光手电,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,然后侧身闪进黑洞洞的厂房大门。
傻根付了车钱,让出租车离开。他像一道影子,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,藏身在一台巨大的废弃纺纱机后面。
厂房里空旷阴森,只有刘艳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扫动,照亮飞舞的灰尘和斑驳的墙壁。空气中弥漫着铁锈、机油和潮湿霉烂的混合气味。
“王强,我知道你在这里。”刘艳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,带着刑警特有的冷静和压迫感,“你弟弟的案子已经结了,自首是你唯一的出路。出来!”
没有回应。只有风声穿过破窗,发出呜呜的怪响。
刘艳一步步往里走,手电光仔细扫过每一个角落。突然,她脚下一软,一股甜腻的异香冲入鼻腔。
“不好……”她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,就感觉天旋地转,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,手枪和手电脱手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软软地倒了下去,意识开始模糊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阴森的笑声从一堆废弃的布料后传来。
一个男人走了出来。四十多岁,长得獐头鼠目,眼神疯狂而浑浊,嘴角挂着扭曲的笑容。他走到刘艳身边,蹲下身,伸出肮脏的手,轻轻抚摸刘艳的脸颊。
“刘警官,我等这一天,等了好久了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难听,像砂纸摩擦,“从你把我弟弟送进去那天起,我就每天都在想你。想你这张漂亮的脸蛋,想你这身警服下的身子……我弟弟不过弄死个小姐,你就判他死刑?好啊,今晚,我就好好弄弄你,咱们一起下地狱,黄泉路上,你给我们哥俩当媳妇!”
刘艳意识模糊,却能感觉到那只令人作呕的手在脸上游走。她想挣扎,想呼救,可全身软得像一摊泥,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淹没了他,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“哭?现在知道哭了?”王强狞笑着,双手抓住刘艳警服的领口,用力一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