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意向达成,气氛缓和了许多。沈清菲立刻热情地拉着傻根坐下,问东问西,言语间极尽挑逗之能事,身体也挨挨蹭蹭。傻根则是一副招架不住、面红耳赤的憨厚模样,引得沈清菲娇笑连连,越发觉得逗弄这个“傻小子”有趣。
夜深了,火车依旧在哐当哐当地行驶。乘客们陆续睡去,车厢里只剩下规律的铁轨声和此起彼伏的鼾声。
沈清霜睡在中铺,呼吸平稳。沈清雨在上铺,早已进入梦乡,还打着轻微的小呼噜。
傻根躺在自己的下铺,闭目养神,实则耳朵竖着,留意着周围的动静,尤其是对面铺位。
黑暗中,对面下铺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窣声。是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然后,是赤脚轻轻踩在车厢地板上的微响。
一股甜腻的香气,混合着女性温热的体息,悄然靠近。
傻根没有睁眼,但全身肌肉已微微绷紧。
一只柔软微凉、涂着鲜红蔻丹的手,轻轻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一角。紧接着,一具温热、柔软、只穿着单薄丝质吊带睡裙的胴体,像滑腻的鱼儿,钻了进来,紧紧贴在了他身侧。
是高耸饱满的雪峰,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,挤压着他的手臂,是光滑修长的大腿,缠上了他的腿。是带着湿热水汽的呼吸,喷在他的耳廓。
沈清菲。
她像条美女蛇,整个儿缠在了傻根身上,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,用气声媚笑道:“傻弟弟~睡着了吗?姐姐睡不着,一个人好冷,来你这取取暖……”
她的睡裙丝滑如无物,裙摆早已卷到了大腿根,此刻两人的身体几乎毫无阻隔地紧贴在一起。傻根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,每一寸柔软和热度。
傻根“惊醒”,身体一僵,结结巴巴道:“菲……菲姐?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沈清菲的食指按在他唇上,指尖冰凉,带着奇异的香气,“别吵醒大姐和小雨。姐姐就是……看你可爱,想跟你聊聊天。”
她说着,手却不安分地滑进傻根的衣服下摆,抚摸着他结实紧绷的腹肌,指甲轻轻划过,带起一阵战栗。
“傻弟弟,你身上好好暖和……”她喘息着,红唇沿着他的下巴、脖颈,一路向下亲吻,另一只手则大胆地向下探去,“让姐姐看看,你是不是……哪里都这么‘厉害’……”
她的挑逗大胆而直接,带着风月场老手般的娴熟,显然是想用最快的方式,把这个“厉害又憨傻”的打手,彻底掌控在手里,最好能种下点控制人的“小手段”,比如她们沈家秘传的某种“情蛊”。
然而,就在她意乱情迷,以为即将得手,指尖即将触碰到目标,并准备悄悄弹出藏在指甲缝里的蛊粉时——
一只铁钳般的大手,突然抓住了她那只作乱的手腕!
力道之大,让她瞬间痛呼出声:“啊!”
下一秒,天旋地转!
她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掀翻,从傻根身上被甩到了铺位内侧,后背撞在冰冷的车壁上。不待她反应,傻根一个翻身,沉重而滚烫的身躯便压了上来,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身下!
昏暗的光线下,傻根的脸近在咫尺。可那双总是盛满憨厚懵懂的眼睛,此刻却深邃如古井,闪烁着让她心悸的锐利光芒,哪里还有半分傻气?
“菲姐,”傻根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玩味,热气喷在她脸上,“大半夜的,玩火……可是会自焚的。”
沈清菲心中警铃大作,暗叫不好!她想挣扎,想动用藏在身上的其他手段,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,重得像一座山,那看似随意的压制,却恰好锁住了她所有发力的关节和穴位!她一身本事,此刻竟半点使不出来!
“你……你不是……”她美眸圆睁,里面满是惊骇。
“不是什么?不是傻子?”傻根咧嘴一笑,又恢复了三分憨态,可眼神里的锐利却没减,“我确实不傻。菲姐身上的蛊虫味儿,隔着老远我就闻到了。想给我下蛊?”
沈清菲脸色煞白。她们沈家秘传的蛊术,无声无息,从未失手,他怎么可能察觉?!
“放心,我对你们没恶意,对你们的目标也没兴趣,我只想找人。”傻根凑得更近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清晰,“不过,菲姐既然主动送上门,这份‘诚意’,我不收下,好像说不过去?”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沈清菲第一次感到了恐惧,还有一丝被彻底看穿、落入算计的屈辱。她想呼救,可大姐和小雨似乎睡死了,毫无反应。
“干什么?”傻根的目光,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被压在身下、因为挣扎而更加凌乱的睡裙,以及从那窄小布片中呼之欲出的雪白饱满,喉咙动了动,声音有些沙哑,“菲姐刚才,不是想‘看看’我哪里厉害吗?”
他低下头,准确地捕获了她因为惊骇而微张的红唇,重重地吻了上去!这个吻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的占有,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。
“唔……!”沈清菲瞪大眼睛,双手徒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