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感到难堪和抗拒。
沈清雨只是哭,什么也说不出。
傻根也感到无比尴尬和荒谬。他虽然对三女都有好感,尤其是经历了这么多生死与共,但用这种方式……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。
“呵……”艳煞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,“迂腐。是你们那点可笑的自尊和清白重要,还是命重要?没有生元灵乳,你们四个,包括我,都撑不了多久。白骨那一关是侥幸,下一关呢?你们以为,后面的路会更容易?”
她的话像冰冷的刀子,扎在每个人心上。
溶洞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毒潭中气泡破裂的“咕嘟”声和几人粗重的呼吸。
沈清霜的脸色变幻不定。她看着气息奄奄、手上伤口触目惊心的二妹,看着惊恐无助、瑟瑟发抖的小妹,又看看虽然沉默但眼神坚毅、一次次救她们于危难的傻根。最后,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浑浊的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毒潭上。
她知道,艳煞说的是事实。她们没有选择。要么屈辱地活下去,寻找一线生机;要么守着那可笑的尊严,一起死在这里,化为枯骨。
她想起了家族的重担,想起了这次冒险的目的,想起了这一路上傻根的舍命相救……也想起了,在血欲回廊的幻境中,自己内心深处,似乎也曾闪过这个男人的身影……
良久,沈清霜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闭上了眼睛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决绝的冰冷。她看向艳煞,声音沙哑:
“具体……要怎么做?”
“大姐!”沈清菲惊呼。
沈清霜没有看她,只是死死盯着艳煞。
艳煞脸上露出一丝意料之中的、冰冷的笑意:“很简单。就在这里。运转我传入你们体内的那缕本源气息,引导你们残存的生机,与他交融。我会在一旁引导,确保气息流转无误。记住,过程中必须心神放开,完全接纳对方,不能有丝毫抗拒,否则气息冲突,前功尽弃,甚至可能立刻毙命。”
她的话赤裸裸得令人面红耳赤。沈清霜的身体微微颤抖,手指掐进了掌心。沈清菲脸色惨白,眼神躲闪。沈清雨更是羞得无地自容。
傻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拒绝?等于宣判了她们和自己的死刑。接受?这……这算怎么回事?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艳煞冷冷地催促,“潭水中的死气在夜晚会更活跃,怨灵也会更凶猛。必须在子时之前拿到灵乳离开。你们,自己决定。”
沈清霜再次闭上了眼睛,胸膛剧烈起伏。几秒钟后,她猛地睁开眼,看向傻根,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——屈辱、决绝、无奈,以及一丝深藏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。
“傻根……对不起……也……谢谢你。”她低声说道,然后,在傻根惊愕的目光中,她开始……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破损的、沾满血污的冲锋衣。
“大姐!不要!”沈清菲哭着扑上来想阻止。
沈清霜却推开了她,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二妹,小雨,想活命,就听我的。这不是……不是苟且,是为了生存。记住,活下去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她的话,像是说给妹妹听,也像是说给自己听。说完,她不再犹豫,将外衣褪下,露出里面那件早已被汗水、血污浸透、勾勒出姣好身材的黑色运动背心。然后,她的手,颤抖着,伸向了背后的搭扣。
傻根看着这一幕,大脑一片空白。他想转过头,想阻止,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。他看着沈清霜那清冷绝艳的脸上,带着赴死般的决绝和一抹动人的羞红,看着她缓缓褪下最后的遮掩,露出那具虽然沾满污迹、却依旧白皙如玉、曲线惊人的完美胴体……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,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。
沈清菲看着姐姐的举动,又看看那可怕的毒潭,最后,一咬牙,也闭上了眼睛,开始默默解开自己的衣服。泪水从她眼角滑落。沈清雨哭得更大声,但在沈清霜严厉的目光下,也颤抖着,开始动作。
艳煞面无表情地看着,七彩眸子深处,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、无人能懂的光芒。她抬手一挥,一道七彩的、朦胧的光幕升起,将五人所在的小小角落与溶洞其他地方隔绝开来,形成了一个相对隐秘的空间。
“开始吧。”她冰冷的声音,如同魔咒,在这狭小、充满旖旎与绝望气息的空间内回荡。
沈清霜一步步走向傻根。她的身体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颤抖,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,但她的腰背,却挺得笔直。看着他,眼中水光盈盈,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。
“傻根……我……”她说不下去,只是伸出颤抖的、冰凉的手,轻轻抚上傻根同样布满污迹和伤痕的脸颊。
傻根喉咙发干,心脏狂跳。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丽容颜和赤裸娇躯,闻到她身上混合了血腥、汗水和淡淡体香的气息,感受着她指尖的冰凉和颤抖,所有的理智、伦理、羞涩,在这一刻,都被求生的本能和眼前这惊心动魄的美丽冲击得支离破碎。
艳煞的声音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