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、“照亮”的微弱意念。
与此同时,一股庞大、精纯、温和却依旧炽热的新生火焰之力,如同反哺的暖流,从那簇新火中涌出,沿着傻根渡入的路径,反向冲刷回傻根的体内!
“啊——!”
傻根和炎姬同时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解脱的悠长呻吟。
傻根感觉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洪流冲入自己体内,瞬间修复了他所有的伤势,填满了他干涸的丹田和经脉,甚至将他的修为境界都向上狠狠推了一把!他体表亮起耀眼的金红与乳白交织的光芒,气息节节攀升!更重要的是,他对火焰的感悟,对“毁灭”与“新生”的理解,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!他感觉自己与炎姬之间,建立起了一种比肉体接触更加深刻、更加紧密的灵魂链接,能隐约感知到她此刻澎湃激烈又带着一丝茫然的情绪。
而炎姬,周身那残破的火焰长裙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,赤红色的长发疯狂舞动!她眉心那毁灭火焰的纹路,颜色似乎变得更加深邃复杂,中心多了一点细微的乳白光晕。她整个人的气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毁灭之力依旧强大霸道,但少了几分暴戾和空洞,多了一丝内敛的“温度”和难以言喻的“灵性”。她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金红色的眸子,此刻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明亮火焰,但火焰深处,却不再是纯粹的毁灭欲望,而是多了一种复杂的、震撼的、迷茫的,以及一丝……悸动的光芒。她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、因为力量反哺而容光焕发、眼神清亮的傻根,仿佛第一次真正“看”清他。
“你……”炎姬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干涩,她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她抬手,看着自己掌心悄然跃动的一簇金红中带着乳白丝线的全新火焰,眼神无比复杂。
傻根也看着她,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新生力量和两人之间那奇妙的灵魂链接,心中充满了震撼和一丝明悟。他好像……真的做到了?用自己全部的生命和信念作为“薪柴”,点燃了这毁灭化身心中那簇死寂的“新火”?
“我……感受到了。”良久,炎姬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,“你说的‘温暖’……‘光明’……还有……‘意义’。” 她抬头,看向傻根,金红的眸子里,那惯有的傲慢和暴戾消退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……一丝极其细微的、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?“虽然还很微弱……很可笑……但确实……不一样了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火焰王座的边缘,俯瞰着下方翻滚的岩浆湖,赤红色的长发在热风中飘扬,背影竟显出几分孤高和寂寥。
“几千年来,我的火焰只有一种颜色,一种温度,一种味道——毁灭。我以为那就是全部,是力量的极致。但现在……” 她抬起手,看着掌心那簇与众不同的火焰,嘴角扯出一个不知是笑还是哭的弧度,“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。虽然这可能性让我烦躁,让我不安……但也让我……”
她转过身,重新看向傻根,金红的眸子灼灼逼人:“告诉我,小虫子,接下来,你想去哪里?去找哪个‘姐妹’的麻烦?”
傻根也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充满力量的身体,感受着与炎姬之间那奇妙的联系,心中有了底气。他走到炎姬身边,与她并肩而立,看向岩浆湖对岸那幽深的、通往下一个节点的隧道。
“按照之前的顺序和感应,下一个节点,应该是‘镜花水月宫’,看守者是‘镜姬’——本体的‘嫉妒’与‘虚幻’面。”傻根根据凰仙之前零星的记忆和艳煞、白骨、炎姬透露的信息,推测道。
“镜姬?”炎姬眉头一挑,金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忌惮,“那个喜欢玩弄镜像、制造幻影、嫉妒一切美好事物的虚伪女人?哼,确实是她会待的地方。她的‘镜花水月宫’,是九个节点中最诡异、最难缠的地方之一。没有实体,无处不在,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专门攻击人心最脆弱、最在意的地方,用嫉妒和虚幻将人困死。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看向傻根,眼神有些古怪:“她尤其讨厌美好的事物和真挚的情感。你身上……现在带着我的‘火种’,还有艳煞那贱人的印记,以及和那几个小丫头不清不楚的联系……简直就是她最完美的‘猎物’。她会想尽一切办法,复制你,变成你,取代你,然后……毁掉你拥有的一切,让你在极度的嫉妒和虚幻中崩溃。”
傻根心中一凛。嫉妒与虚幻?这比直接的毁灭和死亡更加阴险难防。
“有办法应对吗?”傻根问。
“对付镜子,最好的办法就是打碎它。”炎姬握紧了拳头,掌心那簇新火跳跃了一下,“但她的镜子无处不在,而且破碎后可能产生更多幻影。最重要的是,不能被她挑起心中的嫉妒和怀疑,一旦心神失守,就会立刻被她制造的幻象吞噬。你……” 她看向傻根,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,“你心里牵挂那么多,弱点太明显了。”
傻根沉默。他知道炎姬说的是事实。林诗音、吴倩倩她们,沈清霜三姐妹,艳煞,甚至眼前的炎姬……不知不觉,他心中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