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被刁难,一时着急竟忘了自己带着腰牌,这腰牌是每个人身份的标识,且吴王府的腰牌谁人不识,看着他们惊吓的样子,全福也算出了口气。
出了城门,眼前便是一望无际的禁忌之地。从记事起,全福便一直在吴王府,从未踏进这里半步。
望着岔路纵横树木林立的禁忌之地,全福有一种无助感,这择山究竟在何处?好像王爷并没有告诉自己啊!
巴哥儿解下拴在树上的马的缰绳,身子一纵坐了上去,拨转马头,准备沿着原路疾驰。
“好汉,好汉留步!”
巴哥儿一回头,全福骑马靠了过来。巴哥儿心里一颤,刚才看到全福安然走出城门那一刻,他还是认出了全福的相貌,吴王府外的一幕立时复现。
糟糕!被盯上了!看来还是大意了,不行,得快些离开,簇不宜久留。
啪!
马鞭狠狠一抽,骏马一吃痛,嘶鸣一声,一跃便是数丈远。
“好汉,好汉,好……”
全福喊了几声,那好汉却越跑越远,只看见一溜土线。
全福还想找人再问,稍一犹豫,附近便只剩自己了,连个过路的都没樱
不行,今日若不赶到择山,自己有可能就要在这无尽的森林里过夜了。想想前段时间盛传的,几个衙役在禁忌之地与饿狼搏斗的惨剧,全福后背发凉。
“好汉,好汉,等等我,我有要事相询问,好汉……”
两匹马一前一后奔向禁忌之地的腹地。
巴哥儿听闻身后有声,偷闲回头一看。
“妈呀,追上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