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钟凭着一股冲劲儿,勉强坐了起来,屁股向前挪了挪。
那软骨散的效力还没有退去,唐钟几乎运用不出一点气力,更别身上的功夫了,因此,若无人搭救,他根本踏不出此屋半步。
在考虑要不要给全福灌上软骨散时,黄无邪心里一软,还是不要浪费药了吧,毕竟也是银子买的。
听到有人叫自己,全福立时从懵逼的状态回过神,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向暗处。
一开始全福完全没有认出是唐钟,揉了揉眼睛,确认眼前这个满脸污垢的人真的是唐钟后,差点惊叫起来。
“是,是唐中郎?”
确认过眼神,两人抱头痛哭。
此时簇,还有什么比见到一个熟人更让人幸福的吗?
虽然两人平时互相看不上眼,全福觉得唐钟过于不可一世,而且还对自己的主子——赵聪冷嘲热讽,而唐钟连赵聪都不放在眼里,对于这个狗腿子更是看不上。
可这重要吗?现在两人便如同最坚定的盟友,谁也别想拆散他们。
“是王爷派人来就我了吗?”唐钟急迫地问道。
全福想了想,轻轻颔首。
“王爷果然没忘了我,我唐钟若能活着回去,定当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唐钟留下了激动的泪水。
由于情绪过于激动,唐钟身子一软,无力地躺倒地上,眼中挂着充满着希望泪光。
某一刻唐钟看向全福,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全总管,你怎么,怎么被他们绑到这的?王爷派了多少人?人少了怕是不够啊!这择山地势险要,易守而难攻啊!”
全福不知应不应该告诉他实情,身子换了个姿势。
“王爷只派了我一人!”
唐钟一惊随即笑了,“全总管不要笑,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玩。”
空气静止了一会儿,唐钟没有得到回应,眼中的光芒暗了下去,最后化作泉涌的泪水。
“唐中郎,唐中郎,你怎么了?”
“别理我,让我哭一会儿!”
“……”
听了全福的讲述,唐钟心里稍安,他也知道吴王赵寅的难处,但盼着全福能谈判成功,几万两银子来换自己的命,王爷应该是舍得的。
唐钟抽了抽鼻子,将泪水止住。
可一股腥臊味让唐钟不由皱眉。
“什么味道?”
全福也意识到了什么,憨笑道“没什么味道啊,唐中郎你是在此时间久了,鼻子出了问题。”
“不对,你,你是不是尿了!?”
唐钟躺在地上,很清晰地看到了全福身下的印迹。
“喂,姓唐的,你不要太过分啊!我……”
全福话到一半,注意到唐钟一只脚裸露着,嘿嘿笑了起来。
“唐中郎,你身上是不是少了件什么?王爷很是担心啊!”
“喂,全福,你要干什么,你别过来,别过来啊,我唐钟受杀不受辱,喂,住手!”
“什么不受辱,明明已经*过一回,嘿嘿!”
全福也只是吓唬吓唬唐钟,若真的做了什么,唐钟一定会追杀他到涯海角。
直到见唐钟惊恐的表情,全福才满意地退回去。
这下算是扯平了,两人还得继续相依为命。
不多时,有人送饭过来,难兄难弟又尽释前嫌,在一起吃邻一顿团圆饭。
王珂已在院中坚持了两个多时辰,比之前那次出丑要多出半个时辰,重要的是这次并无乏累之福
难道自己真是武学奇才,每次都已几何级的速度成长,照此速度,自己若是练个十几年,这武林盟主的位置岂不是唾手可得,就是不知道这一世有没有这个职位,要不要竞聘上岗。
王珂正在暗喜,怪老头儿抻着懒腰走了出来,打了几个哈欠,走到院郑
看着庭院当中稳如磐石的王珂,怪老头儿眨了眨眼,“子,你这是做甚?”
“扎马步啊,老前辈,不是您让我练根基的嘛!”王珂得意道。
“我让你扎马步,扎稳了就行了,谁让你一直扎,这东西很上瘾吗?要不我看算了吧,我还是回屋多睡会!”
“……”王珂。
嘭)啦!
王珂将一个海碗倒满,鼻子十分享受的闻了闻。
怪老头儿身子一震,下一秒闪到王珂面前,露出贪婪的目光。
王珂死死抱住酒坛,防贼似的看着怪老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