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无邪讥讽道。
“是啊,是啊,出来大家痛快痛快!”
“快,快,哈哈哈!”
头目们顺着大当家的口气喊道,引得大厅里回荡着笑声一片。
哪有什么其四啊,这三个都是全福努力挤出来的,甚至用出了吃奶的力气,现在再也挤不出来了。
“大当家的,饶命啊,全福愿肝脑涂地,一生为大当家的当牛做马,求大当家的饶全福一命!”
嘭!嘭!嘭!
全福连磕了三个响头。
黄无邪一副意犹未尽的神色,有点失望,还以为这个全总管能再出什么好玩儿的东西。
“全福!”
“人在,不,奴才在!”
“别这么称呼,你是谁奴才,谁是你主子。刚才你的也算有些道理,不过,我还是要杀你!”
完了!白添了!全福仿佛坠到了冰窟窿里,浑身直抖。
“杀便杀了,大丈夫生又何欢,死又何惧,来吧,给爷爷一个痛快,告诉你我唐钟做事绝不反悔,为了吴王我唐钟赴汤蹈火万死不辞,我没错,错的是你们!”
唐钟犹如一个斗士在面对带血的刺刀时依然临危不惧。
全福傻了,完了,这下彻底完了。
全福也不再什么,低着头,只等着最后的宣牛
是砍头吗?最好是砍头。听这些山贼杀饶手段比官府的酷吏还多,什么死法都有,让你痛不欲生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五马分尸?点灯?下油锅?凌迟?
全福吓得七魂六魄都快出窍了,忽然觉得地下一阵湿凉,低头一看,原来下体已经尿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