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然而这次柳墨没有应答,而是放下琵琶,转身下了台,奔着楼上的房间而去。
哒哒哒!一串急促的脚落木梯的声音。
人们诧异地看着柳墨的背影,竟不知该什么。
“各位官人,柳姑娘近来身体不适,需要休息,还忘各位多多包涵,我在这儿给诸位赔礼了。”张妈妈赶紧出来打圆场,生怕这些大爷再发怒,真的拆了她的飘香院。
这些人一听,既然柳姑娘身体不适,再强求就有些不尽人情了,也就作罢了。
好在张妈妈一使眼色,那些跑堂的伙计立刻给每桌加了份茶点,平息了这场事端。不一会儿,欢声笑语又飘了起来。
张妈妈抬头看了眼柳墨的屋子,心里万分好奇,这柳墨到底去了什么地主,这首曲子不曾听过啊,又是谁传授的技艺呢?
张妈妈回头看到那个偷笑的春巧,迈步走了过去。
直到回到屋中,喝了口已经凉透的茶水,柳墨才平复了心绪。
这首《明月几时臃实在是用情太深,每次唱来都觉身心疲惫,情绪也难以控制。
不过,看样子,那些人也听得入了神,显然这新式的曲子让他们难以自拔。以后,怕是会听得人越来越多了。
柳墨想着下次再唱时该如何调控情绪,想着想着,不由眼前又出现了那熟悉的身影,伸手摸向腰间。
推开窗,柳墨想透透气。
这一呼一吸,倒是少了不少烦恼。柳墨忽地瞥向胡同,然后眉头微蹙,那个每日在茨孩子哪去了,或许是想自己出去讨些吃的吧。
柳墨笑了笑,又关上了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