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福疑惑不解,看了看堆成山的银子,抬头盯着唐钟。
“唐中郞,你这是何故啊?难不成你害怕这银子有问题?不会的,每个银子都经过我的手,半点参假都没樱”
唐钟摇摇头。
“全总管,你今日病情如何?”
全福不明白唐钟问这话是何意,迟愣了一下。
“其实全总管不我也猜得到,想来,你今日肚腹没有疼过一次,身体也像恢复了以往的气力,是也不是?”
唐钟这么一,全福细细回想,确是如此,然后狠狠地点头。
唐钟叹息一声,“果然是越来越重了,这毒药真是深不可测,全总管,咱们两人命不久矣啊!”
“唐中郞何出此言,黄无邪不是只要一个月,交出五十万两银子,就给我们解药啊!咱们已经找到了赚钱的方法,相信一定会拿到解药的。”
“就凭这些?”唐钟苦笑了一下。
“全总管,你算算还有多少时日便到一个月的期限?”
全福想了想,“应该还有二十,二十……”
全福忽地一愣神,此时再看那地上的银山,便如同一堆粪土。
“即便每日两千两的进账,二十日之后,也才是四万两,而五十万,简直是没法实现!”
全福堆坐在地上,两眼发直,刚才的激动瞬间变成了绝望。
“而这还不算王爷从这里面拿出的部分呢!”
唐钟又补了一句。
这无本而利的买卖,若是绕开吴王,两人一定会死得很难看,可能不用等到一个月,就会人间消失。
可有了吴王的影子,这收益便要缩水了,具体缩到几成,吴王不,两人也只能是猜测。
光是这猜测,就足以让两人心神不宁。
第二日,吴国闹市区早早地就挤满了人,有一些是昨日来此抽纸条没能以一换千的,更多的是一些新面孔,他们交头接耳,谈论着昨日的趣事。
这些人却自觉地将中间场地空了出来,围成了一个圆圈,只等着那辆神秘马车出现。
这里面自然混杂着一些手痒的毛贼,想趁机混水摸鱼,偷些银子来花花。
可人们等了一个上午,那辆马车仍旧没有出现。人们望眼欲穿,衣衫都湿透了。
“该不会是跑了吧!?若如此,我非抓住他不可。”
人群里有了抱怨声。
“来了,来了!”
一声尖叫,瞬间将人们的视线引了过去。
只见在烈日照耀下,那辆熟悉的马车沿着街道的主路缓缓而来。还是那个陶罐,不同的是,这次上面遮盖的黑布不见了,也许是那个陶罐不再神秘,也没必要再遮掩了。
人们刷地一下分向两边,给马车让出晾路。
嘎哒,嘎哒……
那匹马耸拉着马头,像是在寻找着什么,忽地有两根干出现在路边,那马头立刻凑了上去,一口叼起,三两下将干草吃进嘴里。吃完干草,那匹马仍瞪着马眼四处搜寻着。
马头这一偏离主路,将后面的车架拽得一晃,幸亏那陶罐厚实,没受任何影响,仍稳稳地立在那儿。
马车上的全福倒是被晃得差点仰了过去,赶紧一拽马的缰绳,把马拉回了主街道。
全福顶着两个黑圈,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,用皮鞭抽了一下马背,“畜牲,不就是饿了你一顿,至于这么没出息!”
全福声怒骂了几句,继续赶着马车。
“他来了,来了!”
“掌柜的,你来晚了,我们这钱可等了半了,嘿嘿!”
“我看啊,他是准备钱去了,以一换千,今日我定要将它拿走,哈哈!”
全福一路向着走,两旁的叫嚷声不绝于耳,全福理也不理,仿佛没听见一样。
马车停住,还没等全福将木凳放下,一个年轻人立刻跳了上去。
全福心这人真是不懂规矩,不晓得应该站排吗!
可等了一会儿,竟然没有人大声阻拦,全福纳闷,抬头一看,倒是吓了自己一跳,自己拿木凳的瞬间,人群已经排好了长队,十分有序地排队等候,一个个脸上尽是期待之色。
真是没见过给人送钱还这么开心的,全福将口袋敞开,开始了今日的买卖。
啪嗒,啪嗒……
银子不断地掉在口袋中,可全福却没有半点喜色,仍是没精打采的样子,甚至还有点儿哭相。
昨晚与唐钟算计了一晚,最终得出结论,这五十万两是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