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足有半人多高，而且盖着一块黑布，马车一动，那黑布跟着直晃，那马车就这样在城市的街道上走来走去，走来走去……”

    赵聪语调低沉地讲着，且语速缓慢，听着让人不禁毛骨耸立，李彪原本正吃得起劲儿，吃着吃着，慢慢向陈三思靠去，一只手抓住了陈三思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……每个人抽出的都是白色纸条，那纸条漫飞舞，仿佛晴飞雪，人们排着队到那陶罐前走一遭，若在远处看，还以为是喝孟婆汤，直到有一上了年纪的老者伸手这么一抓！”

    赵聪陡然停住，声调也上了一度。

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李彪惊呼一声，投进了陈三思的怀抱。

    “你松开，别抱着我，喂，胖胖，你别这么用力，我的胳膊，呦，疼！”陈三思用力挣脱李彪的束缚，可是什么李彪就是不撒手，身子还一个劲儿地发抖。

    王珂皱了皱眉，看了赵聪一眼，“世子殿下不要玩闹了，你的这事怕是编的吧！”

    “嘿嘿，这些是我听勾栏里讲的，或许有夸大的成分，李大哥莫怪啊，当时我听了也是一身冷汗，不过，那闹市里确实有这么一辆马车，你听我完。”

    剩下的部分，赵聪便恢复了正常的语调，以眼见的为准，将那“以一换千”的抽纸条了一遍。

    李彪渐渐地身子也不抖了，从陈三思的怀里抽回了身子。

    王珂本是随意地听着，可慢慢听出了些味道，以一换千，抽纸条，这倒让王珂想起了后世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