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坦坦荡荡地一摊手:“禄坤确实不错。年轻,又壮,我很饱,很饱很饱。你饿就吃鸟蛋啊,这里十个我全给你,咯咯咯……”
裴秀妍抄起手边一块兽皮料朝她丢过去,安妮抬手接住,“咯咯咯……笑得更响了。”
裴秀妍也撑不住笑了出来。林晚晴憋了半天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,嘴角弯了一下,也笑了起来。
三个女人坐在火塘边,笑成一团。
草帘外面的夜风轻轻吹过来,把笑声送出去很远。
林晚晴从裴秀妍那儿回来时,嘴角还挂着没收干净的笑意。松露子正抱着李海生的胳膊叽叽喳喳说着什么,看见她进来就嚷嚷:“晚晴姐!你去了好久!在干嘛啦?”
林晚晴蹲下来把陶盆重新架到火堆上,顺手把松露子从李海生肩膀上拉开,又瞪了他一眼,“幸亏是我去送,要是你去的话就回不来了。”
李海生赶紧举手:“我可什么都没干!”
“你当然什么都没干,”林晚晴哼了一声,“人家替你干了——替你说话替你心疼替你喊累。”
松露子立刻凑过来:“晚晴姐你要是怕他累,今晚我排第一。”
“去去去,明天还要收玉米啦,”林晚晴把她脑袋推开,却忍不住笑了,“死丫头你脑子一天到晚装的什么?!”
“装的你老公呗。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
火塘边笑闹声混成一片,大黄被吵醒了,抬头看了他们一眼,又尾巴懒懒地扫了两下继续睡了。
不远处香樟树下,几个年轻猎手围着火堆喝酒聊天。
整个部落,一片祥和。
然而,谁也没听见营地栅栏外那道细微的、踩断枯枝的声音。
就连大黄也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