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浆煮好后就是点卤,林晚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拳头大的小布包——里面是她利用草木灰加盐制作的盐卤。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,用木勺尖挑起一丁点盐卤,在豆浆表面轻轻点了两下。
“退后。”她说。
人群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。林晚晴用木勺在豆浆里缓缓搅了七八圈,然后盖上盖子,不再动了。
营地里安静。
所有人都盯着那个陶罐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林晚晴揭开盖子。乳白色的豆浆已经变成了半凝固的状态。
“点成了。”她骄傲的抬了抬头。
林晚晴把凝固的豆花舀进一个铺了干净树皮的方木框里,用木盖压上,又搬了一块洗干净的石头压在上面。
“等一个钟头。”她拍拍手站起来,“好了再叫你们。”
半个小时后,林晚晴搬开石头,揭开木盖,掀开树皮。
一整块方方正正、白嫩细腻的豆腐静静地躺在木框里,表面光滑得像凝脂,微微颤动着。
全场寂静了一瞬。
然后,“哇——!”
野人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孩子们蹦起来撒欢,女人们拍着手笑。
莽峪站在人群最前面,又好奇又有些担忧,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碰了一下豆腐表面,然后又缩回去,好像怕碰坏了似的。
“莽峪大哥,”林晚晴用勺子挖一小块递给他,“尝尝。”
莽峪颤颤巍巍接过木勺,往嘴里送了一小口,扎巴扎巴两下,愣了三秒,然后粗着嗓子喊:“比山薯好吃一百倍!比山薯好吃一百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