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”一个猎手接过话:“莽峪大哥说得对!我们不能回去!我们回去了,祖灵会惩罚我们!”
其他野人也跟着附和,大声吼叫,气氛好不热烈。
突然一声,是孩子哇哇大哭,“我要吃东西!我要吃东西!”
莽峪瞬间僵在原地。
临近冬天的最后一天,莽峪下令:“能动弹的全都出去,翻过北边那道山梁,不猎获大型猎物不回家。”
五个还能走得动的猎手跟在莽峪身后,走出了营地的篱笆门。
北面山梁比想象中更远。他们走了近两个钟头,脚下灌木越来越密,头顶的树冠遮天蔽日。
在翻过第四道坡的时候,走在前面的疤脸猎手突然压低声音喊了一句:“野猪!是野猪!”
莽峪猛地压低身形,前面不到四十步远的灌木丛边缘,一头灰褐色的野猪正低头拱树根,看体型大概两百来斤,对现在的他们来说简直是一座肉山。
“弓箭!”莽峪压低声音,“瞄准了再射!”
几个猎手拉满弓,瞄准,几乎是同时放箭。
“咻咻咻......”
两支箭扎在野猪的前腿和侧腹上,野猪发出一声惨烈的嚎叫,但没有倒下,反而转头往密林深处冲去。
“追!它跑不远了!跟着血迹追!”莽峪提着砍刀第一个冲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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