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,李海生就带着骨岩、禄坤以及另外三名年轻野人出了营地。
石灰窑的窑壁昨天已经完工,李海生把最后几块泥坯拍在窑顶收口处,又沿着接缝抹了两遍泥浆。
“行了。封口完成。把石灰石装进去就可以点火了。”
下午,五大筐石灰运回营地,全部装入窑内,再从窑口边缘塞进去干苔藓和细柴,把通风道口的封泥也拍实了,然后对苍穹招招手,“来,喷一口。”
苍穹精神抖擞地站起身,走到通风道口前面,脊背微微弓起,张开嘴,一道细长的蓝色火苗精准地灌进了通风道口。
干苔藓被点燃,青烟从烟道口升起来,火苗顺着通风道往里引,越来越旺,烧得石灰石噼里啪啦地响,窑壁的温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高。
石灰窑的火烧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第二天中午,李海生小心翼翼地撬开封口,用一根长木棍伸进去拨了拨——窑内残留的石灰石块已经变了颜色,从灰白色变成了灰白色中泛着青,质地酥脆,轻轻一碰就碎裂开来。
“烧透了。”李海生把木棍抽出来,“再焖一天就更完美了。”
石灰窑焖完的那天清晨,李海生撬开泥封,温热的灰白色粉末簌簌地往下掉。
粉末细腻均匀,颜色纯白,手搓没有颗粒感。
石灰。绝对是合格的石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