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夜风里。
麦田重新恢复了虫鸣。
洛晓依坐在马扎上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吧嗒,落在了大花裤上。
她没觉得丢脸,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那块压了她十年的巨石,终于碎了一地。
凌飞放下吉他,掏出一包纸巾扔过去。
“鼻涕收一收,哭得像只大花猫。就你现在这样扔出去,资本家看了连夜扛着火车跑。”
洛晓依接过纸巾,胡乱擦了把脸。
她猛地站起身,大步走到凌飞跟前。
凌飞刚准备继续开麦输出。
下一秒,一股带着甜酒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。
洛晓依突然弯下腰,双手撑着他的膝盖,闭上眼睛,嘴唇飞快地在凌飞侧脸盖了个章。
触感温软,一触即分。
这操作太野,凌飞直接僵在原地,手里还捏着吉他脖子,满脑子都是问号。
洛晓依的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番茄,月光下都掩盖不住。
她猛地直起身,眼神乱飘,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。
“合约第一条……人前演戏,人后不许碰我。我、我今天违约了,你想起诉就去告我吧!”
话刚说完,她转身就跑,像只受惊的兔子直接蹿进屋里。
“砰”的一声,大门紧闭。
凌飞坐在田埂上,摸了摸脸颊上的余温,又低头看了眼那把吉他,忍不住扯了扯嘴角。
“靠,要成正式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