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冷意:【闭嘴。滚去睡觉。】
发完直接长按电源键,关机,反手把手机扔进沙发角落里。
世界再次清静了。
凌飞重新抄起那截铅笔,在五线谱上行云流水地画下一连串音符。
这首歌的编曲,他一轨都不打算多加,只用两样乐器。
一把木吉他。还有一把小提琴。
不需要花里胡哨的弦乐团,不需要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鼓点。
只要那种能够拉锯心脏的、孤独入骨的声音。
整整一个夜晚,云端之境的这间奢华琴房里,铅笔摩擦纸张的沙沙声,和断断续续的扫弦声,一秒钟都没停过。
当东方终于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,凌飞扔掉了手里的铅笔。
面前的实木桌面上,铺着三张写得密密麻麻的a4纸。
页眉的正中央,用狂草张扬地写着四个大字。
《漠河舞厅》。
凌飞扭了扭僵硬的脖颈,骨节发出几声骇人的脆响。
他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一把扯开厚重的遮光窗帘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猛地刺进房间,打在他熬得布满血丝的眼睛上。
凌飞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冰冷至极的笑意。
“说没高音?说这是口水歌?”
“行啊。”
“让这帮只会干嚎的小鲜肉看看,到底什么叫,一开口就让人把膝盖磕碎的艺术。”
凌飞利落转身,一把抓起桌上的谱子,大步迈出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