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你就是神!这手法国内连教科书里都没写过!我马上让老孙改线路,出样片我再发你!”
“嘟。”
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。
凌飞顺手在裤腿上擦了擦手机的水渍,重新挂回脖子上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而此时,全网直播间已经彻底杀疯了!
“救命!他一边掏鱼肠子,一边给五千万级大作当场改光影调度?!”
“京影导演系实名下跪!我们教授讲半个月的实景调度课,他一边刮鱼鳞一边脱口而出!”
“景深藏拙加冷光压迫,这是影视界的祖师爷下凡了吧!”
“寰宇影视还说要全网封杀?封杀个锤子!人家自己就在重塑行业标杆!”
监控车里死寂一片。
陈宇脸色发青,死盯着屏幕里那个穿着黑背心的男人。
他做大爆综艺半辈子,阅人无数,却从没见过这种怪物。
明明在破院子里做着最粗鄙的杀鱼活计,嘴里吐出来的,却是分分钟颠覆影视圈的常识!
这是一种属于食物链顶端的、绝对掌控的松弛感。
“陈、陈导……”副导演狂咽唾沫,“他这专业水准,感觉比您还……还要硬核啊……”
陈宇老脸一红,恼羞成怒地低吼。
“懂理论能当饭吃吗!没盐没油没火,我看他怎么把那条生鱼搞熟!盯死他,只要他撑不住求助买火柴,物资价格立刻给我翻倍!”
此时的院落,夜幕已彻底降临。
山风一吹,凉。
洛晓依揉了揉发酸的肩膀,看着案板上鲜血淋漓的草鱼直发愁。
“凌飞,我们连一根火柴和一粒盐都没有,这怎么吃呀?”
凌飞颠了颠手里的瑞士军刀,嘴角挑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