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,又看了您跨年的逆天舞台,这孩子就魔怔了。”
“他拒买‘神颜’热搜,拒拍无脑磨皮工业糖精剧。一门心思要撕掉标签,做硬核实力派。”
红姐摊了摊手。
“但资本可不吃你励志那一套。前东家天华娱乐直接买通稿倒油,黑他是个‘除了脸一无是处’的花瓶废柴。最惨的是资方就信这个,觉得没了‘完美偶像’人设的顾星河,连颗韭菜都不如。”
“所以,这位前顶流,彻底破防了。”红姐看向凌飞。
“昨晚在酒吧喝出胃出血,保镖把他扛回来的时候,他嘴里一直喊着您的名字,说只有飞哥能带他脱海。”
凌飞收起了那副咸鱼瘫的架势,腰板挺直。
内娱就是个大染缸。
当商品想当个人的时候,资本就会毫不留情地把你碾碎。
“这小子,有点骨气。”凌飞摸了摸下巴。
脑海里全是废墟之上,那个满脸黑灰的少年眼带星光,扯着嗓子吼《孤勇者》的画面。
“人呢?”凌飞问道。
“在门外站着呢,没您发话,他不敢进。”
凌飞站起身,伸了个舒坦的懒腰,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