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晓依嗔了他一眼,把鱼肉送进嘴里,眼睛瞬间瞪大。
“好好吃!”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。
两口玫瑰花酿下肚,洛晓依冷白皮的脸颊上晕开两抹极好看的酡红,清冷感被微醺的媚态冲淡。
她单手托着腮,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盯着对面的男人。
“凌飞。”她声音轻轻软软的。
“嗯?”凌飞正在跟一块烤松茸作斗争。
“跨年演唱会那天……你干嘛非得拉着我接吻?”借着酒意,洛晓依终于把憋了很久的疑问抛了出来。
当着十万人的面被强吻,那画面她现在想起来都耳根发烫。
凌飞放下筷子,拿餐巾按了按唇角。他抬眼看着洛晓依,平时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儿收了个干净,眼神深邃得能溺死人。
“因为我想给所有人透个底。”凌飞的声音很沉,却字字句句砸在实处。
“你洛晓依,打上了我凌飞的标签。以前你受过多少憋屈我管不着,但往后,你的天塌了,我替你顶着。”
洛晓依心口猛地一震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大半年前她病急乱投医把凌飞拽上车。
那时候她只想找个临时挡箭牌,谁敢信,这个传说中的极品咸鱼,竟然成了她这辈子最硬的靠山。
情绪上头的洛晓依推开椅子,直接绕过桌子跨坐在了凌飞腿上。
监视器后的老王吓得差点把对讲机咽下去,扯着嗓子大吼:“切特写!特写!收音麦克风推到最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