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老旧得像上个世纪出土的文物。
凌飞俯下身,眼神立马切入专业模式。
只扫了一眼,他就摸清了毛病。
主输出线短路,接口老化虚接,外加增益开得太大,不出毛病才怪。
他动作利索得不像话,直接拔下一根红色音频线,拿纸巾死劲蹭了蹭生锈氧化的插头,找了个备用口重新怼紧。紧接着,手指在破调音台面板上飞快滑动,把那几个胡乱推到顶的推子全拉下来,顺带把高低频和总音量捋顺。
整个抢修过程不到十秒,硬是把修破铜烂铁干出了点艺术感。
新郎和他爹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凌飞直起身,拿着那个九块九包邮的话筒,修长的手指在金属网上随意弹了两下。
“咚、咚。”
两声低沉干脆、没有任何杂音的试音,顺着大喇叭清晰地砸进全场人的耳朵里。
前一秒还在嘈杂议论的流水席广场,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这就修好了?!
老实巴交的新郎猛地瞪大眼睛,狂喜之下激动得差点给这天降神兵磕一个。
凌飞没去看他们的反应,只是把那廉价的话筒,缓缓举到了嘴边。
一场足以毁掉新人一辈子的社死危机,就在他登台的这几十秒里,被他以绝对的实力,强行掐死在了摇篮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