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泵皮带断了!老子多开了两公里,水温直接往上窜。缸垫估计都烧呲了!”
他指了指四周。
“这鬼地方,前不巴村后不着店。手机没得信号,救援也不晓得啥时候能来,真要命!”
“先别急着动。”
凌飞伸手摸了摸水管,确认温度开始往下掉,又拔出机油尺看了一眼。
机油没有乳化,冷却液也没有明显喷溅痕迹。
“目前看,缸垫应该还撑住了。”
司机大哥看着他:“你还懂这个?”
“车坏得多,修着修着就会了。”
凌飞转身走向房车。
没过多久,他拎着一个装满重型工具的金属箱回来。
司机大哥看了看工具箱,又看了看凌飞那张比明星还像明星的脸,心里有些打鼓。
“小兄弟,这可是重卡,不是小轿车哦。”
凌飞没接话。
他先把发动机舱周围检查了一遍,确认温度降下来后,才踩上保险杠,探身钻进机舱。
断裂的皮带已经绞成了几段,张紧轮也被高温烤得发烫。
凌飞用撬棍松开张紧轮,调整好位置,再把备用皮带套了上去。
卡扣扣紧。
张力调好。
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。
司机大哥站在旁边,眼睛越睁越大。
凌飞没有停,又顺手检查了水管接口和冷却液管路。
“去加水,点火试试。别猛踩油门,先看水温。”
司机大哥半信半疑地爬进驾驶室。
钥匙拧下去。
“轰!”
发动机重新运转起来,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,车头的黑烟也逐渐散去。
司机大哥盯着仪表盘看了十几秒,确认水温没有继续上升,才猛地跳下车。
“哎呀,卧槽!真神了!”
他一把抓住凌飞的手,脸上的愁云全没了。
“小兄弟,你这手艺简直是八级钳工!老子跑了二十年川藏线,没见过你这么利落的!”
“先别急着夸。”凌飞抽回手,指了指发动机,“能开,但只能慢慢开。到了修理厂,把皮带、张紧轮和缸垫再彻底检查一遍。”
“没问题,没问题!”
司机大哥连连点头,又掏出手机。
“你这工具好多钱?我给你转账!”
“不用。”
凌飞甩了甩手上的机油,指向不远处的烧烤炉。
“车修好了,肚子也该饿了吧?我那边羊肉刚好,过来喝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