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了抽,硬是没发作。
他走到茶几前,将牛皮纸袋重重地放在桌上。
袋子散开,里面装的竟然是两瓶没有包装的陈年茅台,酒标泛黄,绝对是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的极品。
“前阵子别人送的,我不爱喝,顺路拿给你们。”洛镇远板着脸,说得干巴巴的。
凌飞眼尖,一眼就看出这两瓶酒至少是三十年份的绝版货。
老丈人主动上门,还提着这种硬通货,这哪是路过,这分明是“黄鼠狼给鸡拜年”。
“哟,那真是多谢洛董赏赐了。”
凌飞毫不客气地伸手把酒揽到自己面前,顺势坐回沙发上,拍了拍旁边的位置。
“坐吧,大老远提酒过来,辛苦了。”
洛镇远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,这混小子,永远没大没小!
但他今天出奇地没有发飙,反而深吸了一口气,僵硬地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。
洛晓依去厨房泡茶,凌飞则继续咔嚓咔嚓地吃着薯片,完全没有要主动开口的意思。
敌不动我不动,老丈人既然放不下架子,他就耗着。
过了足足五分钟,洛镇远终于憋不住了。
他咳嗽了一声,文明棍在地上重重杵了一下,目光盯着面前的茶杯,闷声道:
“听说,你那部叫什么《西虹市首富》的电影,卖了八十个亿?”
“凑合吧,零花钱。”凌飞随口敷衍。
洛镇远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八十亿叫零花钱?
他堂堂千亿集团的董事长,一个季度的纯利润也就这个数!但这却让他心里那个难以启齿的念头更加坚定了。
“你在娱乐圈捣鼓的这些东西,虽然上不了大台面,但也算有点门道。”
洛镇远强行给自己找着场子,语气别扭到了极点。
“我今天来,是有个小事……想让你随便看看。”
凌飞放下薯片桶,抽了张湿巾擦手,似笑非笑地看着老丈人。
“求人就说求人,洛董,咱们都是一家人,你再这么端着,我可就回屋打游戏了。”
洛镇远脸色涨得通红,瞪着凌飞,半晌,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垮下肩膀。
“洛氏重工遇到麻烦了。”他咬着牙,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憋屈和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