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。
余光扫过等候区上百张面孔,没有一丝怜悯,只剩冰冷审视。
旁人的目光比斥责更沉重,如同水泥将她钉死在“觊觎孩子钱财的前妻”这个标签上,无从挣脱。
她双肩紧缩,头颅埋低,高跟鞋细碎急促敲打地面,像受惊老鼠仓皇溜向大门。
玻璃门轻轻推开,力道微弱没有触发警报,侧身挤出门缝逃之夭夭。
门外正午阳光白得晃眼,停车场入口王建军佝偻着身子慌忙拉开车门,王雅下台阶脚步踉跄,全程没有回头。
二人离场,紧绷的氛围缓缓散开,细碎议论四处漫开。
“姐弟俩心思太歹毒,拿孩子教育金搞黑心砂石还好意思闹事。”
“拿幼童要挟别人,换谁都不会轻饶。”
“偷偷试五次密码,摆明早就惦记这笔钱许久。”
不少举着手机的储户低头转发现场视频,指尖不停戳动屏幕。
陈江全然无视周遭议论,弯腰拾起取号机上的手机塞回裤兜,录音文件早已云端自动备份。
刘安峰缓步走到他身侧,双手背在身后,压低音量只让二人听见。
“陈先生,银行卡解锁不用您再跑一趟,明天带身份证户口本过来,vip窗口三分钟办结,我全程陪同。”
陈江淡淡颔首:“劳烦刘主管。”
“分内之事,谈不上麻烦。”
刘安峰飞快左右扫视一圈,柜台人员、大堂保安距离甚远,无人偷听,悄悄凑近半步避开监控,几乎用气音说话。
“这话我只单独跟您说,万万不能外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