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贴上他的体温,还让他心安些。
二十万三千四百块,小宝从三岁到十八岁的每一笔成长备用金。
凌晨三点的方向盘、中暑后灌进嗓子的藿香正气水、冬天冻裂的手指,全在这张四点八厘米宽的塑料片里。
陈江把卡收进西装内袋:"卡里所有积蓄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,专门留给小宝上学、就医使用。"
"从今往后,你们王家任何人不准再起侵占、偷窃的歪心思。"
"但凡再有一次,我直接向法院提交全部证据起诉财产侵占,追究完整民事赔偿责任。"
王雅琴回头看了一眼周围,等候区一百多张脸上,没有一张写着可怜,全是冷脸和审视。全
这种目光比陈江的话更重,话是刀,可以装听不见。
可一百多双眼睛是水泥,把她整个人浇筑在偷钱的前妻这个模子里,凝固,成型,再也抠不出来。
她低着脑袋溜走,高跟鞋底磕在地面上的声音又急又碎。
大门第三次被推开,王建军的花衬衫背影已经到了停车场入口,正猫着腰拉车门。
王雅琴的高跟鞋在台阶上踉跄了一下。
大厅里的嗡嗡声从四面八方渗出来。
"这一家子都什么人啊……偷孩子教育金拿去搞黑心建材,还有脸来闹。"
"那个嚼槟榔的最恶心,拿小孩威胁亲姐夫,搁我是陈先生早报警了。"
"女的也不是好东西,密码试了五次没试对,说明之前就偷偷动过卡里的钱。"
议论声从等候区往填单台方向蔓延,几个刚才一直举着手机录像的中年人已经开始往群里转发。
陈江将手机收回裤兜,录音文件已经云端同步备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