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所有安全距离之外。
大虎阿凯缩在铁栅门里面,岗亭值班员在打电话报警,但声音抖得连地址都说不利索。
摩托车眼看就要起步了,就在这时,一条手臂从斜后方切进来。
陈江的身影从马路对面车子的方向冲出来,快步推进。
他脚掌蹬地的方式和普通人冲刺完全不同,前掌着地,膝盖几乎不屈伸,整个人的重心被压到极低。
陈江的右手在车速提高到十五的时候伸出去,扣住骑手后颈领口的布料,往下一拽。
骑手的身体从座椅上脱离,双脚蹬空,整个人在空中翻了半个身位。
柏油路面上震出一圈灰尘,骑手的右肘磕在地上,衬衫的袖口瞬间洇出一摊暗红。
手里的匕首在脱手时也弹出去,刀刃在阳光下翻了两个圈,叮一声砸在路沿石上。
摩托失去控制,车身歪倒,前轮还在空转,排气管发出喘鸣。
骑手反应很快,痛觉还没传到大脑皮层,肾上腺素已经替他做了决定,右手从地上摸回那把匕首,手肘撑地翻起半个身子,刀尖朝着陈江的胸口直捅过来,角度刁钻,走肋骨间隙的缝,直奔心口要害。
陈江的上身往左偏移,让刀锋从西装翻领外侧擦过去,布料上割出一道口子,但皮肉完好无损。
同一个动作的后半程,他的左手已经完成了截击:掌刀劈在骑手右前臂桡骨外侧。
骑手的嘶吼从头盔面罩里闷出来。
右肩关节被反向折叠到接近脱臼的位置,手腕被锁死在后腰,膝盖压地。
他还在挣扎,第二下之后,整个人的肌肉同时失去了张力,脑袋往侧面一歪,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