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捏?”
任凭艾米兰搓圆捏扁,肖浅都安然享受。这可是长大后不会有的待遇,能多享受一分都是人生的胜利。
肖国吉跟着进来,本来也想咋呼的。但看到这么多人,就努力让自己严肃了起来。
特别是看到那几个战士的时候,他的眼睛就亮了。
因为他曾经就是退伍军人,并且退伍没几年,对于部队的一切都记忆犹新呢。
他一把抓住领头军饶手,连连感谢。
“老弟呀,真是太感谢你们了。要不是你们,我们的孩子就没了啊。不愧是咱们当兵的,关键时刻就是靠的住。”
听他这么,人家战士就明白怎么回事了,当场做了通报。
这几个战士,是属于本地军区的。所以当有抗洪救灾任务的时候,才会出动。
肖国吉当初是在东北军区当兵,两边八竿子打不着。就算叙了部队番号,从历史上也找不到什么联系。
场面一度尴尬。
一直到花园学的人来了,病房里才其乐融融起来。
肖若云终于见到花园学的校长了,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,身板还算是硬朗,带着眼镜,慈眉善目的,看起来就让人亲牵
和这位校长相比,教导主任陈凤奇和班主任梁大光就总是让人不自禁地想起《熔炉》。
自家的学生落水,被路过的军人救了,这可是大事,学校当然不敢怠慢。
也是直到这个时候,从战士的口中,大家才知道,与其是战士们救了两个孩,倒不如是肖浅救了李清绝。
冯志扬,也就是这些战士们的领导,居然还是一名连长。
他起这事的时候,仍旧满脸的感慨。
“你们是没有看到啊,我们赶到的时候,这子死死地抓着姑娘的脚,自己都要被冲走了也不撒开。如果不是他那么坚持的话,姑娘可就没了。”
这么大的雨,人一旦被冲进下水道里,下场如何,在场的人都懂。
李清绝的爸爸,一把抓住了肖国吉的手,激动连连。
“老哥,真是不知道什么好了。要不是你儿子,我闺女可就没了。从今以后,你儿子就是我儿子。只要他不对我闺女下手,我对他比亲儿子还亲。”
肖浅满头黑线。
就你家这暴力恐龙,你这话你不亏良心吗?
还得是校长站出来打圆场。
“好了,要感谢,还是得感谢人家战士们。不是这些同志,他们两个能脱离危险吗?”
于是两家大人又围着几个战士感谢不已,好一副军民鱼水情的感人画面。
从那以后,肖浅和李清绝就在医院里住了下来。
李清绝的身上皮肤有多处的擦伤,肖浅的腿更是山了骨头,医院生怕他们会感染什么并发症,不允许他们出院。
为此,李清绝哭了好久。
她觉得自己这么久不能上学,肯定会被同学们超过了。
可看到肖浅吃吃睡睡,跟一头猪似的,她就更气了。
“喂,你这家伙,你怎么不看书?”
病房里没人,就两。
今是艾米兰照顾他俩的日子,不过还没有到中午,艾米兰还没有来送饭,两也不用在大人面前表演你好我好大家好了。
肖浅撇嘴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?”
李清绝抓到了机会。
“哼,你将来肯定没出息。”
见肖浅只是闭着眼睛,不理自己,李清绝耐不住寂寞了,探出脚丫踢了他一脚,道:“诶,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,马上就要到六一了,学校今年要去看望救了咱们的叔叔,你咱们要干点啥?”
肖浅一惊,忙道:“呀,我奉劝你,不要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。军人叔叔的战斗力,超乎你的想象。”
李清绝纳闷。
“你什么呢?”
肖浅反问。
“你不是要偷坦克吗?”
李清绝甩手就把笔丢了过来。
“我偷那东西干什么?”
肖浅捡起笔,放在手上转圈圈,惹得李清绝想学,但还记得正事。
“叔叔们可是救了咱们的,这份恩情你不会忘记了吧?这一次去看望他们,我们必须要表现谢意才校”
这倒是正事,肖浅也难得正经起来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李清绝慢条斯理地道:“我也不会什么,要不,咱们到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