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带人上门,也讨不到半点便宜。
夜色笼罩整条街巷,住户尽数归家,周遭陷入寂静。林风关好院门,坐在天井石桌翻阅《百草辨录》,对照玉佩解锁的驱蛊解毒篇章研习药理。修行两个时辰后,手机铃声骤然响起,来电人是秦万山,语气带着明显凝重。
“小林,刚收到药材市场传来的消息,李德昌最近频繁接触一名外地黑袍巫医,此人擅长炼制阴毒蛊虫,靠秽气、蛊毒暗中害人,李德昌怕是打算舍弃正道手段,用旁门左道暗算你和医馆,你千万多加防备。”
林风眼底掠过一丝冷意,心中了然。李德昌正道手段全部失效,竟不惜勾结邪道巫医,想用蛊毒栽赃毁掉自己的医馆名声。
“多谢秦老提醒,我自有应对之法。”挂断电话,林风走进药房,挑选数种克制蛊毒阴邪的珍稀药材研磨成驱秽药粉,均匀撒在院门、药房、院落四角,一层隔绝阴邪蛊虫的药气屏障悄然成型。
《青玄医经》玄卷完整记载克制巫蛊邪祟的法门,再加上青玉玉佩自带净化清气,寻常蛊毒根本无法靠近院落半步。
做好全部防备,林风登上二楼休息室盘膝打坐,心神铺开笼罩整座小院,时刻感知外界动向。凌晨时分,巷口传来细碎脚步声,两道黑影鬼鬼祟祟摸到院墙之下,一人是面色扭曲的李德昌,另一人身披黑袍,周身萦绕刺鼻阴寒瘴气,正是那名外地巫医。
两人蹲在围墙外侧,黑袍巫医怀中捧着一只陶土罐子,罐内不断翻涌黑色瘴气,里面饲养着剧毒蛊虫。他们的计划十分歹毒,翻过院墙将蛊虫投放进药房药材堆,蛊虫沾染所有药材,后续病患抓药服用后都会染上怪病,到时候李德昌便可联合媒体举报林风售***材,彻底查封青玄医馆。
李德昌压低嗓音,眼底满是疯狂:“只要蛊虫污染药材,就算苏家、沈宏、顾明远一起保你,也无力回天,林风,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风光行医!”
黑袍巫医阴恻恻低笑,抬脚就要攀上院墙,脚掌刚触碰到墙头,院内护宅迷阵瞬间爆发迷幻清气,四角驱秽药粉升腾起白色药雾,克制阴邪的净化之力扑面而来。
黑袍巫医怀中陶罐剧烈震颤,罐内蛊虫疯狂冲撞罐壁,周身黑色瘴气转瞬消散大半,他只觉脑海剧痛,体内气血逆流,当场闷哼一声险些呕血。
“这院内布有专门克制阴邪的阵法,还有净化药气,我的蛊术根本无法侵入!”黑袍巫医满脸惊骇,失声惊呼。
李德昌脸色惨白,不敢相信重金请来的巫医还未入院便被阵法克制。两人不甘心,接连数次尝试翻越围墙,每一次靠近院墙都会被清气刺痛神魂,陶罐内蛊虫躁动愈发剧烈,再停留片刻蛊虫甚至会反噬饲主。
黑袍巫医心生惧意,不敢继续逗留,慌忙拽着李德昌转身逃窜,两道身影狼狈消失在深夜巷口。
二楼窗边,林风将两人所有举动尽收眼底,并未出手阻拦。李德昌已经被恨意冲昏头脑,不择手段勾结邪道害人,已然触碰自己底线,倘若对方不知悔改再次前来,他绝不会手下留情。
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,夜色褪去,院内药雾缓缓消散,玉佩清气彻底净化掉巫医残留的阴邪气息,不留半点痕迹。林风刚走下楼,手机铃声再次响起,是苏家家主苏振海打来的电话。
“小林,我手下药材渠道传来消息,李德昌近期大肆收购阴毒药材,频繁和外地巫医往来,我已经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时盯紧他的行踪,只要他敢动用蛊毒阴招加害于你,我立刻收集全部证据,移交公安和卫健部门从重处理。”
“劳烦苏老费心。”林风轻声回应,心中安稳不少。
挂断电话,林风整理好诊疗桌椅,静待今日上门的病患。他清楚,李德昌亲眼见识阵法克制蛊毒,短时间内不会贸然再来,但此人心胸狭隘,记恨入骨,必然会筹划更加凶险的阴谋;远走外地的张昊,只是被家族暂时软禁,以他暴躁偏执的性格,迟早会偷偷折返江城伺机报复。
明面上的打压、地痞寻衅、巫蛊暗算接连登场,层层暗流不断涌向青玄医馆。但如今林风手握完整青玄传承,医术、点穴、阵法、驱蛊手段样样精通,身后还有沈宏、秦万山、赵峰、顾明远、苏家五大顶尖势力鼎力相助,无论前路有多少风波,他都拥有十足底气从容应对。
朝阳映照“青玄医馆”四字牌匾,鎏金字体熠熠生辉。林风静坐诊疗桌前,一边等候求医百姓,一边凝神运转望气感知,静静等候暗处敌人下一次的出手。藏在阴影里的更大危机,依旧在暗中持续酝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