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丢了。”

    乔乔不好再劝。

    等人哭了一会儿，她才道：“妈咪，我们进去看他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我暂时无法见他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好，妈咪不想见就不见。”

    乔蕾在外头等，乔乔进去跟乔国锋说一声。乔国锋躺着，虚弱转头过来。

    “只有我，妈咪现在情绪不稳定，不进来了。”乔乔告诉他。

    听说之后，肉眼可见，乔国锋刚刚那一副可怜病弱的模样不见了。

    他坐起来，“她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知道你当初的确是伤的很严重。”

    他蹙眉，“不该让她知道，她又会胡思乱想。”

    她惊讶，“你还挺了解。”

    乔国锋张嘴却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刚刚的担心关怀是脱口而出，并不是靠记忆。

    他闭眼，抬头，然后轻笑。

    男人的模样有些狼狈，但却又带着多了一份坚定。

    他呼出一口气，然后恢复了现在这个高度该有的气度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我的女儿，果然很棒。乔乔，我搜索过很多关于你的事，不知道是不是我现在这个样子的缘故，对于你跟现世时间流逝不同的几年，我并没有无法适应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“看出来了，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，就不怎么惊讶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那时候我还不太清楚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恩？”

    “脑海里闪回的画面，很多我无法捕捉。但是，总有这么几个。很奇怪，画面里的你，就有现在这个类似年纪，以及，还有你的几个哥哥。”

    咦。

    她惊讶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的表情也很有意思。”他道，“虽然惊讶，但惊讶好似不是我所惊讶的那一种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的可真多。”

    他耸肩，“那你可以给我解惑吗？”

    乔乔不知道，除了她六个哥哥，其它人会不会觉醒。

    她学着他耸肩，“我怎么知道啊。反正你不是有闪回？多闪回几次呗。”

    乔国锋无奈，“我是你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她扭头，“你应该庆幸还有机会当我父亲，没听过啊，我差点就被人弄死。”

    乔国锋瞬间怂了。

    他轻咳一声，“你喜欢石油田吗？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“送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爸！你是我亲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