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他。

    其实，她有太多的问题。

    厉尚坤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故事？又为什么说那些人不值得。

    “有一个神女，她就是在一场天地宇宙中降下的灾难中，以自身的力量帮人类躲过浩劫。

    人类记住，人类将这一切都记载下来，然后继续他们的前进的步伐，开始换新的一代。

    然而，在某一个时代，突然他们听说，神女醒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自动停下，这回，主动问乔乔，“乔乔觉得，之后的情况是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恩？”

    “土地的恩人醒了。人类会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感恩？”

    “感恩啊？”

    厉尚坤年少的俊脸上，带上了乔乔所不喜欢的戾气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结论的否定，其实，她自己并不觉得一定是感恩，而是她心疼他。

    他似乎，对这个结果眼里有更深的悲伤。

    “厉厉。这个故事不好玩，不讲也罢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宝贝，我想你听完。”

    表达意思之后，他不等她表态，继续说故事情节。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，一开始总得表达一下感恩吧。只是呢，当某个质疑的声音发出来之后，就不一样了吧。

    有人好奇，如果神女能活过来，那么，灾难还会继续降临吗？

    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，对不对？跟那些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比，这可更关乎自己的利益啊。

    有了灭族的灾难，所以才有了神女。那么，神女出现，是不是，其实本就是预示着，灾难要降临？或者，神女醒了，会不会就把灾难带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厉尚坤一直顺着乔乔的头发，他似是玩味，似是讽刺。

    “一直在讨论，人的本性是善还是恶？这回不就能表现出来。不管神女再怎么证明，他们这个时代的灾难不会再来，自己的复活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，但是，她没有感应到灾难。

    谁信？

    都不行！因为，如果相信，那么就是把自己的命去赌。所以啊，不能相信神女。神女，不该醒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