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乔看到之后，并不高兴。

    对观众来说，想看的是她跟桑榆的对抗，她可以不取悦观众，但本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进入游戏，所以现在厉尚坤的帮助，对她来说，并没有太大的好处。

    因为，观众会觉得是她作弊。

    胜之不武。

    然后，接下去厉尚坤的举动，却让她更惊讶。

    他当众亲吻了她。

    男女之间过分的亲密举动，会自动打上马赛克。一般程度没关系，但是，厉尚坤这回的举动有些过猛。

    她能知道，观众现在什么都看不到。

    可是，这也不能算是解决问题的办法，因为他们俩人实际年龄不说，在观众们看来，他们年纪太小。

    果然，如乔乔所猜测那般，观众们情绪激动。

    [啊啊啊，什么情况？那个实验室是干嘛用的？]

    [怎么突然马赛克了？]

    [不是吧！难道厉厉和乔乔他们……]

    [好甜啊。]

    [甜什么啊！某些人的三观呢！他们才几岁！]

    [会学坏吧！这游戏得停啊！]

    [拜托，等级限制都已经制定十多年，某些人能不能不要再说以前那种“孩子会学坏”的理论啊！]

    [而且，我听别人说，厉厉和乔乔在外国，已经登记结婚了！]

    [真的假的啊？]

    [啊！我也听说了，成年就能登记结婚的地方，这两人已经结成夫妻！]

    [不管怎么样，都没有必要在游戏里这么做！乔乔到底还是改变了啊。]

    [快看，马赛克结束了！]

    马赛克结束，但是，并不是观众所看到的那样，打马赛的原因是因为有怪物袭击。现在马赛克退了，观众可以看到一坨庞然大物。

    [啊，原来不是两人亲密超度！可恶！不是有年龄分级嘛，怎么自动打码的程度这么低啊！]

    [打怪也要打码？]

    [游戏方设置是不是出错了啊！打怪也打码的话，还看什么啊！]

    乔乔看不到弹幕留言，但心里大概能想到外头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同时，她也想到刚刚厉尚坤跟她说的话。

    刚刚，发生了很多事。

    他一开始的亲吻，后来放开之后，并没有马上结束马赛克，是因为旁边的动物尸体状态很血腥。

    她就猜到了，这是厉尚坤的安排。

    从一开始的带她来实验室，到亲她。她到要有所怀疑了。但最后，她知道，外头的观众得到的结果，不会对自己不利。

    “你应该想到了。”厉尚坤说，“从实验室，到我亲你。你是不是以为我要背叛你？”

    她摇头，“我只是在想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这么相信我？为什么不怀疑我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想我怀疑你？”

    她眨眼，无法/理解。

    厉尚坤呼吸急促了几分，“算了。宝贝，你听好了，我想跟你说，不要相信任何人，包括我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这就是为什么明明能在现实世界跟我说，却要到这里来？”

    “是，很有意思。明明虚拟世界可以被所有人围观，但结果，却也是这里最安全。”

    厉尚坤不否定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乔乔无法/理解，“我们可以在家里说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你怎么知道家里就安全？”

    “你怀疑哥哥们？”

    “不，我不是怀疑他们，只是不相信。不相信你的那些哥哥们，不相信你身边的那只猫，不相信时空局的老板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乔乔才明白为什么刚刚他要让汹在附近看守而不跟他们一起。

    他说了，不让她相信包括任何他自己。

    “宝贝，你不是没有恢复记忆吗？没有全部记忆的你，只能相信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们是你哥哥，但事实上也不算了。他们已经有了重新的人生。除了那所谓的一段记忆，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而记忆……是最不可信的。”

    “厉厉？”

    “包括我。我是谁？你看我，我现在是你口中的厉厉，还是冷沉，或者，其他人。你能确定吗？”

    她简直被他的说法给弄懵了。

    他如果让她不要相信哥哥们，她也许只会加深对他的怀疑，但问题是，他自己也说，连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