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人!”
陈默说完,目光紧紧的盯着林峰。
林峰看着陈默,微微点头。
“我出来的时候,还有几个小兄弟一起出来的,有两个我知道在县城,但是眼下我怕是不好走!”
陈默知道林峰的意思,他眼睛眯了一下,声音有些发冷。
“无妨,前面的杀鸡儆猴如果还不到位,那就该敲山震虎了!”
说着,陈默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杀意!
“好,你心里有数就行,人我给你找,我得走两三天!”林峰说完就准备走。
陈默点点头,又喊住林峰。
“拿着!”陈默从怀里拿出几个银锭放在林峰手里。
林峰捏着银子,没有推辞,看了一眼陈默,然后抱拳离开。
看着林峰离开,春桃眼中的担忧完全的流露了出来,她抓住陈默的胳膊久久没有说话。
陈默笑了笑,捏了捏春桃的脸蛋。
“好了,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?”
“还疼吗?”春桃满脸心疼的看着陈默。
陈默活动了一下胳膊,脸上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。
“完全好了,没事了。”
春桃惊呼一声,赶紧拉住陈默的胳膊,又揭开他的衣服看了看。
竟然真的只有一个浅浅的印记了,春桃虽然有疑惑,但只当是陈默身体好,恢复的快。
林峰离开后,先是来到的集市,趁着天还没黑付了押金,租了一匹马,直奔县城而去。
那封信给林峰的冲动极大,原本想着边疆地区的父母官,即便是再贪再没人性,也不会向军费伸手。
但他发现他错了!那些人不但向军费伸手了,还联合着土匪、乡绅一起作乱。
想着当初自己所在军阵的哗变,林峰不禁一阵唏嘘,与此同时对于那些人再无一丝滤镜。
这大炎,烂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