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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传到了县府王怀安的耳中。
但此刻,王怀安已经自顾不暇了。
外面的消息虽然传的热火朝天,说是朝廷的军队打了胜仗,但是实情自己是知道了。
朝廷已经下了暗旨要招兵买马,还是强征。
仅此一事,加之边防那边传回来的只言片语,王怀安几乎是瞬间判定,边防肯定是出大事了。
果然,纸包不住火。
战报传来的第五天,大将军萧彧病重,司马萧衍重伤的消息,快速的传遍了整个大炎。
一时间,人心惶惶,靠近边防的大批百姓开始向内地逃亡。
与此同时,王怀安的桌案上还放着一个消息。
“清溪镇,陈默私自募兵八百,剿灭黑虎山,二龙山山匪,得钱粮无算;清溪镇供应边防粮草三千石,由师家粮肆提供,疑似陈默与行伍关联。”
王怀安的太阳穴使劲的跳动着,心脏也快要跳出胸膛。
私募兵八百!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纸上的两个字!
大炎律,私蓄兵士五十,即判弃市!陈默招兵八百,而且还在继续招兵!
他这个县令是到头了!
王怀安此刻的脑袋几欲爆炸,一面是朝廷强令征兵三千,一面是陈默募兵八百。
一股血气只冲脑门。
“柳松,柳松,快去请县丞!”
“是,老爷。”
柳松快步跑出东巷,向县衙奔去。
一进县衙大门,柳松就大声的喊着问。
“左右,二老爷在何处?”
两边的杂役,赶紧应声。
“后堂!”
柳松急忙的跑向后堂。
此刻,杨修远的桌案上,放着跟王怀安一样的一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