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步的距离,陈默像是走了一刻钟。
李富贵被拉起来绑在架子上,他浑身每一寸的肌肉都在颤抖,牙齿不停的碰撞,瞳孔因为恐惧,甚至没法聚焦。
甚至到最后,眼前的陈默竟然变的模糊起来。
直到他感觉到一阵刺痛,微微低头看向胸膛,一把钢刀被陈默按着,缓缓的刺入他的胸膛。
那一刻彷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,缓慢有刺骨的疼痛,让李富贵失去了发声的能力。
他嘴巴呜咽着,发出一阵怪异的声音。
春桃尖叫一声,抓起士兵手里的刀,狠狠的刺入了李富贵另一边的胸膛,然后瘫坐在地上,掩面哭泣。
此刻,李富贵还没有死,他用尽全力咬着牙,伸出手。
似乎想要陈默,但在快要摸到陈默衣服的时候,双手忽然垂下。
而陈默手中的刀,此刻已经刺穿他的胸膛,从后背亮出。
血,瞬间道口缓缓流下,直到陈默拔出刀,所有的血液像是找到宣泄口一般,疯狂涌出。
几乎要溅到陈默的脸颊,但终究还是全部掉落在地上。
陈默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量,身体晃动了一下。
林崇宇赶忙上前伸手,扶住陈默。
陈默伸手制止,镇定了下来,他蹲下抱起春桃往房间走去。
“扔了,守好县衙,任何人都不准进来,有事先去禀告军师。”
“喏。”
林崇宇看着陈默的背影,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不知为何,他也轻松了下来。
陈默抱起春桃,两个人躺在榻上,他轻轻的拍着春桃的后背。
春桃无声的哭泣,浑身颤抖。
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!睡吧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春桃没有回应,只是躺在陈默的怀里,静静睡去。
这一觉,彷佛是有生以来,睡的最踏实的一觉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边经过两天的跋涉,郑槐和赵岳终于到了州府。
一番通传后,两人被引去了州府衙门的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