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,饶命啊,饶命啊,求求军爷!求求军爷。”
话音落下,冰冷的刀刃放在了他的脸上,瞬间止住了哭泣声。
“我问你答!”陈默冷冷的说了一句。
“是是是,军爷,军爷问。”话音落下,舌头顿时浑身颤抖着,不敢再说其他。
“你们从哪里来的?受谁的命!要去哪里?做什么!”
“回军爷话,我们从青州来,受曹将军的命!”话音落他看着林崇宇举起了刀,忙大声的喊着。
“军爷,军爷,我们受曹宪,曹将军之命,曹将军是穆陵关的守将!我们是穆陵关的先锋斥候。”
“继续。”
“军爷,曹将军让我们昼伏夜出,潜伏在幽州到穆陵关的必经之道上,有军情然后随时上报。但是呜呜呜呜,一路上没见到什么人,我们老大就让继续深入,结果,呜呜呜呜,结果就碰上你们了,呜呜呜呜。”
舌头哭的不能自已,陈默和苏文清对视一眼,心中顿时无语之至。
摆摆手,舌头就被拉了下去。
“看来这穆陵关的守将倒是有远见。”苏文清轻轻的说了一句。
“是啊,就是太有远见了,呵呵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此时,刘武的大帐气氛凝重。
徐谦来了,呈鲸吞之势。
一上来就做出决战的架势,邺城的城防加驻了三道。
甚至还从邺城的富户中又征集了五千府兵!
坚清壁野,邺城外所有百姓全被迁徙至内城,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给刘武留。
“子正,如何?”
萧远山拱手,面色严峻。
“主公,除攻城外,别无他法!”
随即刘武又看向了陆子期,陆子期也是微微点头。
邺城越不过,也不能越!
只能战!
刘武深吸一口气起身重重的拍在桌子上,然后目光看向关樾。
“关樾!攻城的器械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关樾抱拳,嗡声回复。
“主公,一切就绪,只待一声令下,某便带头冲锋,势必拿下先登之功!”
“好!”
“军师!粮草,军械务必保证万无一失,哪怕周边的树砍光了,也要保证攻城器械!”
“喏!”萧远山一脸严肃的拱手施礼。
“今日,子时点火攻城!”
“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