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浑身发抖,他惊恐的看着萧历高大的背影。
“圣人不可啊,圣人不可啊,此事万万不可啊。”
萧历猛然转身,冷冷的盯着郑青冶。
“如果朕非要如此呢?”
郑青冶顿时涕泗横流,眉眼朦胧的看着萧历。
“圣人,高祖创业之艰难,且是因为前朝无道,暴政,虐民,官逼民反,高祖顺应民意,这才一呼百应,历经九死一生,才取得着大炎之天下。可,可如今,圣人,万万不至于此啊。唯我圣朝经四代传承至今,高祖创业之艰难,且不可如此啊。”
郑青冶的话,萧历听进去了,但更听见了历经三代传承。
郑青冶话说完,瞬间觉得后背发凉,再也不敢出声。
“呵呵,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?四代么!”
郑青冶哐哐哐不停在地上磕头,直到眼前血肉模糊,萧历的声音才传来。
“行了,莫把地板磕烂了。”
郑青冶晕晕乎乎的停下了磕头,一点头都不敢抬。
“你下去歇着,想清楚了,再来见朕!”
“喏!”
郑青冶出了大帐,抬头看了一眼太阳,瞬间晕倒在地。
。。。。。。
幽州府,陈默略微激动的看着郑槐报上来的税收文书。
预计秋收,可征收粮草约五十万石,商税约三十万石。
“公达,可有复核?”
郑槐拱手施礼,面带微笑。
“禀侯爷,已于各郡县复核完成,而且是按最保守计算的,结果只会更多不会少。”
“公达,辛苦了,德祖知晓了吗?”
郑槐微微点头。
“知晓了!”
“好,好,好。”
说话间,苏文清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苏文清看见郑槐,哈哈哈大笑一声。
“公达,还是你快啊。”
郑槐轻笑一声,微微颔首。
陈默伸手拉住两人纷纷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