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脚趾头,横冲直撞下,根本没有任何人能抵挡得住!
杀穿刘武的军阵后,重骑兵的首领稳稳站下,面容藏在盔甲之下,看不清模样,只是手上滴血的重剑,示意着他刚才经历了惨烈的击杀。
陈默也震惊于重骑兵的冲杀力量,见重骑兵建功已成,陈默并没有给刘武太多的时间。
还没等刘武的军阵再次集结,陈默和苏文清指挥着两边的军阵,开始合围绞杀!
无数的剑雨从天而降,双方开始了惨烈的平原对冲!
冲杀约半个时辰后,忽然陈默下令后撤百步。
就在刘武大军疑惑的时候,数百架重弩,出现在陈默这边的军阵前。
只听为首的小队正一声令下,无数的弩箭,以摧枯拉朽之势,扎入了刘武的军阵之中。
接着令刘武更加绝望的场面来了,抛石机被拉平了。
抛石机以平推之势蓄力,无数的石块射向刘武的军阵,大纛瞬间被击倒在地。
苏文清一侧,也依照着陈默的攻势,拉平抛石机拉平,平射。
再然后,还是清溪军的看家本领,无数的火油桶从天而降,夹杂着火箭,犹如天女散花一般,在幽州军的头顶上爆开。
战场上到处都是惨叫声!到处都是熟人。
萧远山惨笑着,坐在他的营帐里,一动不动。
刘武呆呆的坐在地上,被几个惶恐的亲兵护着。
忽然他被关樾一下扑倒在地,下一刻一个石块在旁边的亲兵头上落下,血溅了刘武一脸,他似乎才回过神来。
关樾亦是满脸鲜血的看着刘武,眼中流出血泪。
“大哥,撤吧,再不撤就撤不出去了!”
刘武惨笑一声,喃喃道,撤,还能撤到哪里去呢?
关樾见状,高呼一声。
“撤,撤,往青州的方向撤!保护主公!”
兵败如山倒!
所有的残兵在听到关樾的声音后,丢盔弃甲,朝着关樾带领的方向冲去。
关樾背负起刘武,骑上马压低身子,快速的朝青州的方向冲去。
一边躲闪着不断飞来的石块,还有箭矢,终于他脱离了弓箭的射击范围。
正想松一口气的时候,噗嗤!一声利剑声音入肉的声音响起!
一个箭矢直直的穿透了他的右臂!
关樾闷哼一声,继续驱马往前狂奔,身后的人亡命似的跟在关樾身后往前冲去。
陆子琪满脸阴沉的在人群中被护着,跟随着往前冲去。
战场上的变动瞬间引起了局势的变化,陈默一声令下,分兵去追!
苏文清这一侧的阵营里面,钱冲一马当先冲了出来,远远的朝陈默抱拳施礼,然后冲了出去,数千人跟着钱冲的脚步冲了过去。
陈默没有制止,随即下令。
“老四,带一万人去追上掩杀!”
“喏。”
陈默没有追上去,骑在马上看着数万人追着刘武而去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苏文清从军阵里跑出来,跑到陈默面前,双膝跪地。
“请主公降罪!”
陈默叹息一声,把苏文清扶了起来。
此一役的损失不可谓不大,能战胜刘武,杀残他的军阵,可谓是运气使然。
如不是刘武听信陆子期后,一意孤行,此役孰胜孰败,还在两可之间!
陈默看着苏文清,缓缓的开口。
“此事以后再说!”
苏文清知道陈默是给自己留体面,不然此次守城,钱冲和郑江虽是守城之将。
但实际的负责人却是他苏文清,他没有挡住郑江出城,造成了穆陵关被破,数万人战死的惨状!
陈默此刻能饶恕下自己,已经是开了天恩。
苏文清再拜了一下,然后安静的站立在一旁。
他看着大军追出去的方向,片刻后还是没忍住开口。
“主公,穷寇莫追啊!”
且前方是青州的势力范围,曹雄当下没有助益我们,他的立场还不确定,我们这些人追过去,莫不敢着了曹雄的道!
陈默轻笑了一声,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文清,然后开口。
“德祖,咱们打个赌”
“主公,您说,打什么赌?”
“我与你赌,曹雄此次最多会是放一条路,让刘武离开,但绝对不会攻杀我军,你信也不信?”
苏文清犹豫了一下,拱手施礼,然后开口。
“主公,在下保留意见!”
“好,那你就且看着。”
苏文清又拱手施礼。
“主公,在下有一事不解,还请主公解惑”
“说。”
“为什么要放刘武离开?按当前的形势,我们完全是可以把它拿下的。”
陈默看了苏文清,轻笑了一声。
然后目光远远的看向前方,似乎是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