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后续再继续要,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到那时谁是鱼肉,谁是粘板,可就攻守易形了!
“关刃!”
刘姝对着门外喊了一声,关刃快速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叔父今日身体如何?”
“禀小姐,父亲已经好许多了,整天嚷嚷着要去教场,但被母亲强留在府里,继续休养着了!”
刘姝轻笑了一下,然后开口。
“走,去看看叔父”
很快两人来到了关樾的府邸。
关樾赤裸着上身,在院子里面不断挥舞着拳头,满身大汗。
见刘姝进来,这才慌忙跑进内宅,穿了披了一件衣服,走了出来。
“大侄女见笑了,今日怎么有空过来老头子这儿?”
刘姝轻笑了一下,然后开口。
“叔父,看样子是恢复的差不多了?”
关樾闻言使劲的晃了晃,两个健硕的手臂。
“大侄女,你看这恢复的如何?哈哈哈,我感觉我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。”
“好,叔父恢复了自然是好的。”说完话,她扭头看向关刃。
“关刃,你且下去,我有事对叔父说。”
关刃抱拳很快离开,留下关樾和刘姝在现场,关樾疑惑的看着刘姝。
“大侄女,作甚?”
“叔父,我从一盟友处,借了一万精兵过来!”
这一万兵马近日就会到达冀州,届时我想让你重新操练冀州军,把这一万人马,还有那三万人马联合起来重新训练。
要重新把冀州的防控和武力立起来,否则后续我们就只能沦为别人嘴里,随时想吃就吃的肉了。
关樾一听瞬间眼睛瞪得大大的,他不知道此时这个境地下,还能从哪里找来一万人马,而且还是精兵!
但他一句都没有多问,他是军人,不是政客,有的事情不该他知道,他永远就不想去知道。
“好,没问题你安排,只要人到了,你随时知会我,我保证马上就去。”
“三日之内必到!”
“好。”
刘姝微微点头,然后转身离开,和关刃一起又回到了府邸。
一进门之后,她眼神复杂的看向了父亲的院落,然后抬脚走了进去,关刃知趣的没有跟上去。
进了院子里面,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药草味道,刘姝下意识的捂了一下鼻子。
下人们看见刘姝进来,纷纷跪地施礼。
刘姝微微点头,然后走了进去。
刘武躺在床上似乎老了十几岁,头发变得花白杂乱,嘴唇干裂。眼神无光,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。
他听见动响微微扭头,看见刘姝进来,嘴巴动了几下,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刘姝轻轻地坐在榻边,拿着一边的手帕沾水,给刘武轻轻的擦了一下嘴唇。
“父亲,你这又是何苦呢?事已至此,您在憋着,闷着都无事于补。”
听着刘姝的话,刘武叹重重的叹息一声,然后扶着榻缓缓的坐了起来,他平静的看着刘姝。
“姝儿,为父知道你想做什么,可是,可是。。。”
终究刘武还是没有把最后的话说出来,但刘姝知道刘武想说什么,她摇了摇头,拍拍刘武的手。
“父亲,非是我想这么做,是这个大势逼着我得这么做,我如不这么做,您觉得是大哥,还是二哥能撑起刘家?”
如果他们两人能撑起刘家,姝儿发誓,自现在起我立马退出刘府,永不涉足府衙半步。
刘武沉默了,他没有话语去反驳刘姝,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刘姝承诺。
他的两个儿子虽都大过刘姝,但在朝廷的一个推恩令下来,内斗不止,从来没有想着如何扩大冀州的势力,扩大增加自己的家底!
整日里想着就是世子大位,世子大位!
却不曾想,这冀州要是没了,这刘王府,幽州王府没有了,还有哪里的世子大位?
只是可惜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!
两个儿子时至今日,依然没有想着去恢复冀州的势力,还是在暗自里拉拢朝臣,争风吃醋。
若不是这几个月有刘姝在后面撑着,尽力维持冀州的运转,刘府早就被吃干抹净扔了。
“罢了,姝儿,为父也是想通了。如你能真能走到那一步,那为父必然拼了这个老命也要扶你一把”。
但此刻的刘姝却不这么想,只见刘姝轻轻的摇了摇头,拍了拍刘武的手,轻轻开口。
“父亲,你且安心休养身体,旁的就不用多想了,有我在前面撑着,至于大哥二哥我也会照顾好的,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他们的,您不用太过于担心。”
听着刘姝的话,刘武沉默的点点头,忽然又开口问道。
“可有,萧先生的消息?”
刘姝摇摇头,眼神黯淡了一些。
“自战后,我已经派出了数十个斥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