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的石块,在清溪军的头顶爆开血花。
一朵朵血色花朵,不断在的城上,城下盛开着,绽放,然后溅落在泥土中,裹挟着残尸。
到处都是残根、断肢,攻城的士卒踩在血泥中,举着云梯,推着攻城车的往前压去。
城上的人不断的抛着石块,射箭,推着云梯跳下。
每一处、每一刻都在不断的重复上演着,死亡和死亡的画面。
终于在第一波攻城军死伤殆尽的时候,陈默下令,鸣金收兵!
但这并不是结束,只是短暂的修整。
命令下,还能动的士兵,拖着奄奄一息的同泽往后退去,整个战场上到处都是**声和惨叫声。
“兄兄,兄弟,给,给,给我个痛快吧!”地上受伤的士兵,满脸祈求的看着眼前的热。
救治的士兵好像才十来岁,嘴上的绒毛在血雾中微微闪动了一下,他颤巍巍地举着刀,不知该如何。
直到被他被一只手紧紧的抓住,然后缓缓的将刀压下去插入胸膛,他这才慌乱的松开手。
那一刻,地上的人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他仿佛看到妻儿,在麦浪中奔跑,在茶肆里面歇息,在火炕上入眠。
他的眼睛大大的,看着幽州的方向。
战车上,林峰忽然扭过头去,手掩过脸庞,再转回,脸上似是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两个时辰后,战场上终于恢复了平。
清溪军不但收拢了自己这边所有士兵的尸骸,连带着冀州军的也一并收拢了起来。
因为城内冀州军根本就没有出来,堵死的城门,已经封闭了一切。
关樾和陆子期站在城墙上,下令,救治伤兵。
他们两人依旧直直地站在城墙上,像是两座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