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圣人啊,恕在下直言,此刻我们在冀州的士卒,不过是陈默嘴边的一口肉而已。”
他想什么时候吃,就什么时候吃!
此外,南境这边推恩令和老臣的各种谋划,刚刚施展下去,还未见成效。
此刻如行更易之举,则恐前朝恐慌,大好的局面,顷刻间土崩瓦解啊。
萧历皱着眉头看着郑青冶,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然后忽然眉角闪过一丝喜色。
这个消息他压抑已久,现在终于是时候说出来了。
萧历压低声音对着郑青冶开口。
“郑卿,令妃诞下龙子,今日满周岁!”
郑青冶闻言,猛的抬起头,眼中的震惊不亚于当初萧历封他为尚书令。
他刚想开口,立马又生生的吞了下去。
“老臣,为陛下贺!”
萧历满脸喜色拍拍郑青冶的手。
“圣人,既如此,在下有两策,供圣人考量。”
萧历缓缓坐下,收起桌上的纸,看向郑青冶。
“说。”
郑青冶再拜。
“圣人,一策为陈默封王,同时遣使如北蛮许以厚利,驱狼搏虎!”
二策,招兵买马,同时对北境各州郡刺史同样许诺,并施离间,待陈默后院大乱,北蛮入侵。
我们里应外合,毕其功于一役!
郑青冶说完之后,满头汗水,重重的跪倒在地。
萧历没有说话,眼神不断的在闪烁着。
最后他还是把郑青冶扶了起来,此刻他明白郑青冶已经完全忠诚于他。
但这个计谋!
萧历眼中的凝重,犹如第一次考虑迁都的那个夜晚。
驱狼搏虎看着是好,但一旦后面天武军挡不住北蛮,或者北蛮不走了,那到时候,他就是千古罪人!
他虽然想要改朝换代,但可不想落的一个引狼入室,遗臭万年的罪名!
他不想背,也不愿背。
但此刻,对于一统河山的愿力,还有天武军的信任,萧历微微有一些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