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南庭又来圣旨了。”
陈默眉头微皱,抬起头看着林崇宇将圣旨递了过来。
陈默看完后,眉头皱的更紧了些。
这南庭是什么意思,刚刚封了自己为镇北王,这又要召自己入朝觐见。
陈默瞬间想着,南庭这是准备好了,要跟自己开战了?
想来想去,没拿定主义,然后对林崇宇开口。
“去叫郑先生来。”
“喏。”
不多时,郑槐从外面缓步走来。
“拜见主公!”
陈默伸出一只手,示意郑槐起身坐下。郑槐谢过后,坐在一侧,看向陈默。
然后陈默把桌子上的圣旨,推向郑槐,郑槐接过圣旨快速的看了一遍之后,脑子开始飞速运转起来。
片刻后,郑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然后起身施礼。
“主公,在下以为南庭这以退为进的招数,未免太过于幼稚!此间南北之间,已成对立之势。”
现在下这道圣旨,无疑是他们算准了主公不会去,所以想用阳谋,让主公背负一个不尊圣令的名声。
但在下认为,当下的什么名声之类都是虚的,咱们应务实!
但也不会让主公背负这个名声,在下意,主公可这样回这道圣旨。
回奏中就言,当下北蛮蠢蠢欲动,边放不安,王爷此间走不得。然后再言,国之大事,在戎在祀。
此间,边防动乱,正是用兵之时,还望圣人体谅边防士卒当下战果得之不易,不可轻易移帅,弟受皇恩,当鞠躬尽瘁,用命防守边防,此其一。
其二,再言,累年战乱,北境苦寒,一应军械粮草消耗殆尽,北境军民皆翘首以望朝廷荣恩,弟乞皇兄怜惜边卒,以供军械粮草一二,弟感激涕零!
其三,再言,待北蛮败亡,收服草原。弟自当解甲归田,荣贵金陵,届时还望皇兄赏赐草屋一座,薄田几分,以供弟消磨余生。
弟于边关役中,泣血拜上!
陈默看着郑槐起身,在原地时而挥手,时而低沉,瞬间哈哈哈哈大笑而出。
“孤有公达,如圣祖之子房!”
郑槐闻言,瞬间跪拜在地。
“谢主公,在下不敢当。”
陈默上前俯身,搀扶起郑槐,两人瞬间对视一笑。
一副君臣相宜的画面,静静铺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