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白看见了——那匹母狼,倒下了!小夜行的母亲倒下了!
“嗷呜——”小夜行仿佛预感到了什么,仰头发出凄厉的悲鸣。
“还有狼?”一个扛着***的墨镜男说道。
“在那边,那边……”一个戴遮阳帽的男人听出了杨小白的位置。
“有意思,这群畜生杀不完吗?”墨镜男抬起枪,眼睛贴向瞄准镜,枪口正对不远处的杨小白。
反正已经被发现,躲也躲不掉,距离不过五十米,步枪对***未必没有胜算。杨小白索性站起来,枪口直指墨镜男。
“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啊。”墨镜男不屑地笑了笑,朝杨小白招手,示意他靠近。
杨小白走近,冷声问:“你们是干嘛的?”
墨镜男踹了一脚戴遮阳帽的男人:“他说什么?给我翻译一下。”
“他问我们是干嘛的。”墨镜男听不懂大夏语,遮阳帽男只好充当翻译。
墨镜男脑袋一歪:“告诉他,我们来打猎的。”
“我们是来打猎的。”
“打猎?”杨小白眉头一皱,“那个戴墨镜的是邻国的吧?跨国打猎都这么理直气壮了?”
遮阳帽男摘下帽子,目光露出凶色:“劝你说话谨慎点,在这儿死了,可没人给你收尸。”
杨小白嘴角一扬,直接走到距他仅一步之遥的地方,一字一顿:“你说什么?”
95突击步枪的枪口,稳稳地顶在了他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