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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叶行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，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——这事儿不是你能解决的。

    杨小白问：“你能保证这件事不会给你自己惹上麻烦吗？”

    叶行点了点头：“放心，他们想动我和我身边的人，还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。”

    的确……别说叶行的爷爷了，就连他父亲，也不是这些阿猫阿狗敢挑衅的。他父亲登过杀手榜第一的猎杀名单，有人出资一亿美元买他人头。一亿美元，够值钱了，也足以让无数人为此疯狂卖命。

    可这里是大夏。想在大夏境内刺杀一位大夏的将军，这跟痴人说梦有什么区别？

    当然，杨小白并不知情。他看到叶行如此笃定，便答应下来：“好，我用我的青春换我亲朋好友的安全。但你要确保自己不会出什么意外——万一被我发现你在骗我，我会毫不犹豫地回来，哪怕当了逃兵，我也不会兑现这个诺言！”

    叶行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吧，一百五十公里穿越就算了，你在家等通知就行。”

    江问天从车后冒了出来，看着二人说：“这些小虾米还入不了我的眼，这事我来扛。”

    “算了，江老……您还有家人呢。”叶行摆摆手，“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”

    杨小白伸出手：“拿根烟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小小年纪不学好！”叶行嘴上嫌弃，手里还是递了一支过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回到家时，杨小白浑身酸臭，衣服烂得像个野人。

    “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！”杨志军狐疑地盯着他，“不是说去笙姜旅游吗？你怕不是遇上什么自然灾害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你别管了……”杨小白不想多说，转身朝浴室走去。他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，然后沉沉地睡上一觉。这几天的经历给了他太多感触——愤怒、恐惧、兴奋、刺激、开心……短短四天，就让他尝遍了人生的百般滋味。

    浴室里，他把小夜行从包里抱出来，调好温水，给自己洗干净，也把小狼崽洗了个干净。一人一狼吹干身体后，杨小白抱着小夜行走出来。

    杨志军好奇地问：“哪儿捡的哈士奇？”

    “你才哈士奇……”杨小白一脸无语。

    “这哈士奇的尾巴……怎么不是竖起来的？”杨志军越看越好奇，伸手想去抱。小夜行面部一抽，龇出牙齿——它在表示自己很凶。

    “别碰它……”杨小白拍开父亲的手，“去弄点吃的过来，要多多的肉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行吧，大半夜的！”杨志军嘴上抱怨着，还是走进他的专属领地——厨房。一阵忙碌后，端出不少可口的饭菜。杨小白找了个铁盆，夹了不少肉块端给小夜行。

    吃完饭后，杨小白换上睡衣，直接把小夜行抱上床，倒头便睡着了。房间里呼噜声此起彼伏——人打着呼噜，狼也打着呼噜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杨小白感觉脸上有温热柔软的东西拂过，痒痒的。睁开眼，正是小夜行在舔他的脸。

    他迷迷糊糊地拎起小夜行往卫生间走——小家伙想上厕所了。他把小夜行放到马桶边缘，它自己岔开腿撑着拉了起来。拉完，杨小白还贴心地给它擦了屁股。

    走出卫生间时，他看见父亲站在阳台上活动身体。他走过去，说：“我要去当兵了。”

    杨志军动作一僵。

    他千算万算，都没算到杨小白想去当兵！如果儿子成绩一塌糊涂也就罢了，至少能早点跟着自己经商。可他是全省前十！就算不想读书，也可以跟着自己做生意，哪怕整天无所事事只玩滑板，杨志军都支持。可若是去当兵……

    “我不同意！”杨志军一票否决，这是他第一次反对杨小白，“全省前十你去当什么兵！军校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杨小白万万没想到，一向从不干涉自己的父亲，竟会对“去当兵”这件事反应这么大。从小到大，杨志军给他的感觉就是：只要不犯法，就放开手脚去做，做错了也无所谓，他来兜底。

    反常……太反常了。

    杨小白无奈道：“爸，这次我必须去。就去两年，我求你放我这一次。两年后回来，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听你的——接手你的砖厂也好，继续上学也行。反正这次，我一定要去。”

    杨志军望了望天，沉默片刻，一言不发地走回房间，重重关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杨小白知道，他需要时间思考，便不去打扰。他抱着小夜行走回房间，打开电脑，界面里躺着一封未读邮件。点开——是北大的入学通知书！

    看着通知书，杨小白心头泛起一阵阵酸涩，仿佛自己正在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。不过，他可以保留入学资格，退役后照样能回来上学。

    他给叶行打了个电话：“喂……我收到北大的入学通知书了。我只当两年，要保留学籍回来继续上学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