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,才慢慢地收回目光。
他回到书案前坐下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心里头那根因为"说漏嘴"而绷紧的弦慢慢松了下来。他知道自己方才的说辞经不起深究,若是房玄龄再多问几句,他未必能圆得住。好在房玄龄没有追问,大约是觉得太子病愈之后多看了些书多了解了些事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他只是想帮一把那些他前世知道会受灾的人。前世他当了太子十几年,后来又当了一年多的庶人,深知百姓的苦楚。若他还是前世那个被养在深宫里的太子,大约不会在意这些事,可如今他既然提前知道了,既然有能力,那就该做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