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舍站起身来,把分好的药草归置好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走到孙思邈面前,郑重地拱了拱手:“先生,天色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过些日子若是得空,我再来看您。”
孙思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道身影,笑了笑,点了点头:“去吧。路不好走,早些回去。殿下若是想见老夫,派人送个信来便是。”
李承乾点头应下,转身朝李世民走去。他走到李世民面前,见他面色复杂地看着自己,无奈道:“阿耶?该回去了。”
这空气里咋有一股酸味啊?
李世民回过神来,和路过的百姓摆了摆手,点了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他走在前面,李承乾跟在他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村子,上了轿辇。
一路上李世民都没怎么说话,轿辇里只有车轮碾过土路的声响和偶尔传来的鸟鸣。
李承乾靠着车壁,看着对面那道沉默的身影,心里头有些疑惑。他不知道李世民在想什么,只知道他周围那股酸酸的气场弥漫着整个轿辇。
李承乾不知道的是,李世民已经在想今晚要怎样才能梦到那个梦的后续,看到那个叫“厥儿”的孩子的真身。
轿撵紧赶紧慢,总算是在宫禁锁门前,回到了皇宫。